趙西衛從何家出來,上車。
后座的白舒悠悠轉醒,“完事了”
“完事了,何執雋醒了,這是一場意外,你也是受害者,但是何家恐怕不會給你交代。”
白舒懶懶道“我知道,沒關系。”
趙西衛通過后視鏡看后座上的人。
臉色蒼白,眼睛瞇成一條縫,眼尾勾出一線紅,卻也比往常少了些攻擊性,柔軟得如同一只貓。
“你是怎么找到的”
“小寶找到的,”白舒說,“直接把我送到公寓樓下吧。”
“在程歆的首飾盒里”
“是。”
趙西衛說“如果你沒有把東西交給我,他們今天來報案,以那顆珠子的價值,將有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等著你。”
“我當然不可能把罪證放在身上,那顆珠子的來歷真的是中心島”
“是,中心島拍賣會鑒定報告不可能出錯,他們有專門的修者和異能者作為鑒定團隊,如果他們知道這是天地靈寶,何執雋連起拍價都出不起。”
“但是那顆珠子的異樣很容易發現不是嗎”
趙西衛說“可能是出了什么問題。”
天地靈寶也分先天后天。
至于這所謂的意外,白舒聽了只想笑。
她說“如果有機會想去中心島看看。”
汽車緩緩移動,白舒最后看了那別墅一眼,被遮住的窗戶后有一雙眼睛目送她離開。
程家離何家并不是很遠,何家的動靜那邊早就受到消息了。
程歆被那一眼看得心驚肉跳,她把窗簾放下來,捂著胸口喘息。
時間如白駒過隙,白舒重復著日復一日枯燥的大學生活,時不時從趙茵茵那里拿一些怒氣值。
自從上次趙西衛找過趙茵茵之后,她看白舒越來越不順眼,和這喪門星扯上關系果然沒好事。
又因為趙軍的警告開始遠離對方但最近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湊上來找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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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么要跟在我后面”
天氣轉涼,白舒穿了一件外套,雙手插進兜里,笑道“我也要上廁所啊。”
趙茵茵咬著牙,罵罵咧咧往前走,她的好朋友挽著她的手臂,和她耳語。
“她是不是知道消息是我們傳出去的”
趙茵茵拍她一下,瞪著眼,“什么消息別瞎說”
打臉來得極快,洗手時,趙茵茵用沾了水的手順順頭發。
白舒也洗手,低聲道“我知道關于我的謠言都是你們造出來的,希望你們能好好澄清,不然那樁樁件件,你都會經歷一遍。”
趙茵茵煩躁甩手,把水珠甩了白舒一臉,她冷笑,“白舒,我是不是造謠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上一次你叫你朋友來替你搬東西,后來不久又從另外一個男人車上下來,還有人傳你在操場上和一個長頭發的男的散步,前幾天還有一個男的在宿舍樓下等你,這些難道都是假的”
白舒抹把臉,透過鏡子看她。
自從她成為蠱師之后,黑色瞳孔邊緣就多了一圈瑰麗的紫色虹膜,和人對視時,那一雙眼睛很具有迷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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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茵茵看著她擦也擦不去的艷麗唇色,一腳踹在瓷磚上,“媽的,整容怪”
白舒似笑非笑,“要不要把整容醫生的電話告訴你他技術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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