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芝捂著嘴巴,呼吸不暢。
白舒把水杯放在桌面上,“等你們結束,我們一起吃個飯。”
祝芝這才發現會議室里還有一個人。
姜尤松開她,一腳將她踹到一邊,“你的命是老子給你的。”
祝淮英的身體從姜尤身上穿過去,他轉身去扶祝芝,卻也是同樣的狀況。
白舒面前的兩人一詭魅其中兩個都哭成了狗,另一個坐在董事長的位置,雙腿囂張地落在桌面,將屬于前任董事長的銘牌踹開。
“你是沖著她來的我記得你和祝家另一個小畜生是同學”
“是啊,他就在這里,”白舒如愿見到了對方驚訝的表情。
“他在這里”姜尤想起祝淮英自殺之后白舒的態度,轉眼就釋然。
祝芝沒聽懂,“什么意思”
白舒說“祝淮英祝同學想要和你再見一面,所以我把他帶過來了。”
祝淮英望著自家姐姐,目光希冀。
昨天他什么都記起來了,唯獨忘了自己的死因,不過那不重要,他希望最后再見一面自己的親人。
但是祝芝的情緒根本沒有見到家人的喜悅,祝家出過異能者,他們的父親甚至在特案處任職十幾年,這樣一個家庭,對于詭魅的存在應該是可以接受的。
“你們說他就在這里”
祝芝一腳踹在桌腳,“他都死了為什么要出現在這里”
“哈,”姜尤差點興奮到鼓掌,“祝芝,我還以為你會顧念半點親情,畢竟你弟弟生前的時候恨不得什么都給你。”
祝芝發狠地瞪著他,“那些本來就是我的,如果不是他,家里的一切都是我的”
祝淮英捂著半張臉,似乎并不想再聽下去。
但是那聲音就是往他耳朵里鉆。
“如果不是他,我們一家三口過得好好的,我爸也不會進入遺跡”
在她心里,祝淮英的出生就是一個錯誤。
生他的時候,母親難產死亡,而他生下來還之后體弱多病,父親為了給他一個健康的身體,在聽說南城開啟的遺跡是神墜之地,里面的天材地寶數不勝數之后孤身一人進入其中。
“不會進入遺跡,就不會惹上這么一匹餓狼,”祝芝指著姜尤。
遺跡之中發生的具體事情她不知道。
但是她知道父親從遺跡中出來之后就從特案處處長的位置退了下來,祝淮英得到上天的眷顧,成了家中唯一的受益人。
“在遺跡中發生了什么”
會議室的人都看向白舒,白舒歉然一笑,“我很好奇。”
畢竟這件事還關系到她父親。
唯一能回答這個問題的只有姜尤,對方陷入了回憶,但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臉上的恍惚消失,重新爬上欠揍的笑容,“不告訴你。”
白舒“”
如果不是還有祝家的事情沒結束,白舒一定要揍他一頓。
會議室里響起鼓掌的聲音,姜尤被祝芝的故事感動,但是一點也不會耽誤他揭穿事情的真相。
“你以為你弟弟為什么會出生因為你這個恨了他一輩子的姐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