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綢質感的紅色襯衫,昂貴的黑色袖扣,戴了銀戒的手指將劉海捋到腦后,露出光潔的額頭。
白舒捂嘴咳嗽兩聲,也不知道姜尤干了什么,身上的死氣比昨天多了一倍。
咳嗽聲引起了姜尤的注意,他瞇眼看過來。
看見是白舒,紅唇扯出一個弧度,丟下一群西裝革履的高管朝著她走過來。
“小妹妹,你怎么在這”他張開手臂,露出一截慘白的手腕,“是來觀看我怎么把祝氏能源踩在腳下的嗎”
白舒說“你還能活一個月。”
姜尤得意洋洋的情緒一滯,目光陰狠,緊接著又笑得開懷。
“哈,一個月也足夠我把那些家伙全部拉下馬,你要看看那些老頭子是怎么死的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也是其中一個受害者。”
白舒挑眉,“我也是受害者”
“如果不是他們,你父親會被困在”
姜尤捂著嘴唇咳嗽,咳得撕心裂肺,讓他皺著眉弓下腰來。
白舒盯著他晃動的發頂,伸出手按住他的腦袋。
姜尤身體僵硬,突然感受到體內被注入一絲溫暖的氣流,氣流所到之處,困擾他多日的麻木散去,緊接著是劇烈的疼痛。
姜尤噴出一口血,紅色液體從指縫間溢出來,他抬頭,那雙眼睛帶著笑意。
雖然很疼,但他總算能感覺到自己還活著了。
他說,“沒想到小妹妹那么厲害。”
白舒躲開他伸過來的手,“你剛剛說的是什么意思”
姜尤臉色越發蒼白,但他從口袋里掏出手帕,將沾血的指尖一寸一寸擦干凈。
“事關特案處第一機密,我不能說。”
白舒“”
姜尤絕對不會管所謂的機密,說話說一半,這不是吊人胃口是什么
說完,這人就跟沒事人一樣轉身走向電梯。
身后跟著的人離得遠遠的,這時候見他要上樓,急忙跑過來。
白舒按壓眉心,思索片刻,跟了上去。
祝氏能源董事長是退休的領導干部,能在七八年時間內將祝氏做到業內數一數二的集團,在位前的人脈起了不小的作用。
但是現在大廈將傾,姜尤要置人于死地就不可能給他們留活路。
這一次他是來參加股東大會的。
白舒原本是打算在外邊等,對方卻拉著她的胳膊硬拉進去。
然后她就觀看了一場精彩的好戲。
祝氏的股東們為了不再遭受姜尤的金融攻擊,根本不需要姜尤開口,就自動把他需要的雙手捧到他面前。
公司給他,股份給他,祝芝全部的努力白費,氣得眼眶都紅了。
打了一場勝仗的姜尤一點都不開心,等全部人離開之后,他站起身,暴戾地將桌面上所有東西推倒。
祝芝冷漠看著,拎起一個水杯就要往他臉上砸,她吼道“你開心了一切都是你的都是你的”
他掐著祝芝的脖子按在桌面上,從腰后掏出來一支手槍,狠狠的戳在祝芝腦門上。
姜尤聲音沙啞,“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命是怎么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