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制片手中拿著金蟾,精神力包裹著,讓它不再逸散魔氣。
吳斐初冷哼一聲,“也不怕魔氣沿著他的精神力入侵。”
白舒說“他既然這樣做了,應該是有準備的。”
“最好是這樣,不過我倒是想瞧一瞧他的精神力到底有多厲害。”
白舒沒說話,許制片已經上樓了。
他朝著幾人點頭,神情冷淡,目光卻在白舒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至于那金蟾,也沒有拿出來給他們看看的意思。
白舒卻對這東西有些興趣,事關魔氣就事關扶冥,畢竟她不是一個規矩的。
扶冥越是不讓她知道,白舒就越是感興趣。
梅褚本來打算稍作休整,畢竟他現在還背著一個人。
白舒和他說“這是新來的制片人,我們來古堡是他的意思。”
梅褚猛地看過去。
許制片“”
梅褚說“我沒在娛樂圈見過你,也對,敢不把人命當回事制片人肯定不存在,你是哪里派來的”
許制片皺眉,沒說話。
吳斐初卻倚著欄桿,懶懶散散道“他是從中心島來的。”
梅褚臉部肌肉抽了抽,似乎沒想到這個答案,不過再一思考,就覺得這個答案才現實,中心島來的人眼睛長在額頭上,總覺得自己的命比其他人珍貴,別人的命根本不是命。
許制片多看了吳斐初一眼,沉聲道“去找別人。”
白舒雙手插兜,在眾人身后慢悠悠走著。
梅褚回頭看她一眼,特意落后了走在她身邊,小聲道“白舒,那位吳小姐不會是狐貍吧”
白舒朝他眨眨眼,“你猜。”
吳斐初回頭來,對兩人粲然一笑。
如果是之前,梅褚可能還能欣賞一下對方的美色現在他是真不敢了。
狐貍精啊艸會吸氣吃人心臟的吧
白舒拍拍他肩膀,“不要多想。”
在古堡門口就存在空間折疊,那就說明了他們用些尋常的手段只會在這里面到處亂竄。
但一路下來倒是沒發生什么意外,唯一有意見的是梅褚。
他還背著一個大活人。
白舒說“我們先休息休息吧,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整棟古堡都找遍了還沒找到其他人,說不定他們和我們根本不是在一個空間。”
許制片冷著臉,鷹一般尖銳的眸子四處掃動,片刻之后才點頭。
梅褚終于松一口氣,他雙腿發軟,把溫暖放在墻邊。
但就是這個時候,意外發生了。
溫暖背部剛靠上墻壁,就開始往后倒,眼前的墻壁就像是一道虛影,溫暖融入虛影之中,漸漸被吞噬。
吳斐初立在一邊看著。
白舒蹲下來摸了摸那處的墻壁,“是實體的。”
許制片抓住溫暖的肩膀往前掰,將她拉離墻壁之后指著梅褚道“你去試試。”
梅褚呆了呆,陰狠道“憑什么啊這里是南城,就算是中心島來的,你是龍也得給我盤著,你信不信我讓你出不了南城地界”
許制片抬眼,“你可以試試。”
梅褚能說這話,在南城非富即貴,可就許制片所知,南城并沒有姓梅的宗族。
梅褚張張嘴,嘴里的軟肉都被他咬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