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咳嗽一聲,“許制片,不然你來試試就算是異能者我們也同源不同系,我不行不代表你不行。”
許制片目光沉沉,有那么一瞬間頗為陰狠。
但白舒同樣不會退讓。
許制片盯著墻壁看了片刻,伸手過去,粗糲的手心觸摸到的是一層柔軟如液體的薄膜。
白舒說“所以那邊在抗拒修者。”
但片刻之后,她就知道自己錯的有些離譜。
因為吳斐初也過去了,只有她被攔在這邊。
所以那邊根本就是在抗拒她
白舒反復觸摸墻壁,得到的都是一樣的結果。
而另一邊,梅褚轉身拍打來時的墻壁,發現后路已經被堵死了。
他皺眉,“白舒不能過來”
吳斐初若有所思,見他看過來,很隨意的攤開手,“很顯然不能。”
許制片掃視四周,發現墻壁上有不少透明的黏液,除此之外便是在空氣中四處逸散的蠱蟲氣息。
他往門口走了一步,紅漆木門被猛地推開,成群的黑色蟲子往里涌。
吳斐初說“鳳憐兒在這里待過。”
白舒探查許久也沒能得出結果,確定那邊的四人不會出現之后,她握住胸前的攝像頭,唇角一勾,那東西被她捏得粉碎。
她撐著欄桿跳到一樓,手心撐地,磅礴的靈識朝著地底下的東西涌去。
靈識在血腥的紅光周圍徘徊,卻始終不能突破紅光看清里面的東西。
突然有聲音從樓上傳下來,鳳憐兒歡快地朝她招手,“舒舒,你在這啊”
她繞到樓梯那邊跑下來,在白舒面前撐著膝蓋喘,“你剛剛在干什么”
白舒盯著面前的發頂,覺得有些怪異,于是淡淡道“沒找到其他人,我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口。”
鳳憐兒直起腰身,“找到了嗎”
“沒有。”
鳳憐兒看了她好幾眼,站直,“哦。”
白舒坐在沙發上,問她“你有沒有覺得這里很奇怪。”
鳳憐兒搖頭,“哪里奇怪了我覺得這里就是成堆的石頭成了精。”
白舒被這個說法逗笑,“你說得對,對了,你沒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嗎”
鳳憐兒說“有,但是我很快解決了。”
白舒突然說“我覺得你今天有點奇怪。”
“哪里奇怪了”
“你以前不是說我有病,從沒有和我說過話么”
鳳憐兒“以前是以前,現在的非常情況嘛,我以前還懶得搭理其他人呢,不是一樣沒有見死不救”
白舒伸手搭住她的肩膀,“確實,非常時期非常手段。”
小臂繞到對方前面,猛地用力鎖住她的喉嚨。
鳳憐兒抓住她的手臂,生氣道“你干什么”
白舒觸摸到了一顆鼓起的喉結,她一腳踹在對方后腰,將他騰空,隨即整個人往后彈跳。
纖弱的身體被她摔在地上,白舒單膝跪地,膝蓋抵著對方的后腦勺,將她的腦袋折了九十度。
她說“鳳憐兒可不會像你一樣冷淡。”
早在見面的時候就會給她一個不能拒絕的擁抱,然后開始詢問她的各種情況。
畢竟誰也不可能想到對別人冷淡的鳳憐兒見到她會跟精神分裂似的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