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瞪他一眼,瞧著楚紀洲又笑了,她說“你叫我來是想說什么呢不讓我來打擾你和程歆”
楚紀洲說“她是你姐姐,無論你是出于什么原因,我看在她的面子上都不會為難你,不過你要是敢傷害她我會讓你嘗嘗什么叫生不如死。”
白舒點頭,“我明白了。”
那平淡的樣子讓楚紀洲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楚易等人上菜,給白舒夾了一塊魚肉,道“明白就好了明白就好了。”
白舒伸手去拿自己的包,卻發現包沒放在她身邊,她看向楚易,“我的包好像放在你車上,你能不能幫我去拿一下”
楚易有些猶豫。
白舒卻道“我手機放在包里,你難道還怕我欺負你哥”
楚易看向他大哥。
楚紀洲點頭,“去吧。”
等人離開,白舒問他“你為什么篤定我會傷害她在那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她是誰。”
楚紀洲說“你和她是一個母親,但是命運卻完全不一樣,你不會嫉妒她她性子溫和不和人爭辯,只會由著你欺負她。”
白舒問“我為什么要嫉妒她她有爸爸媽媽,我有爺爺,雖然后來我爺爺去世了,但他一直存在我心里。”
“我嫉妒她良好的家世這也不應該啊,她有現在的生活是靠她爸爸媽媽,我有現在的生活是靠我自己,我為什么要嫉妒她”
“那你為什么要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你說我喜歡過你,曾經和你在一起過”
白舒站起來,繞了一圈繞到他身邊,一手搭在他肩膀上,“你不記得了”
一顆小蟲子在白舒的注視下鉆進他的皮膚下,楚紀洲的手突然伸過來掐住她的手腕。
“你不記得了,我記得,我記得就好”
白舒甩開他的手,走到門口鎖上門。
她笑“楚紀洲,你有沒有感覺很熱”
楚紀洲開始沒感覺,被她這句話點醒,猛地站起來,將身后的椅子帶倒。
白舒散下一頭長發,一邊將皮筋圈進手腕一邊靠近餐桌,她手肘撐著椅背,眼角上鉤,能把人的靈魂鉤出去。
她說“我也有些熱。”
楚紀洲說她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白舒笑了笑,“是有點。”
“白舒,你知道這么做的后果嗎”
白舒的血液決定了她給自己下的蠱帶來的后果只會更猛烈。
腰背弓出難受的弧度,白舒沉沉呼吸,壓下翻涌的熱潮,她勾唇,“我知道。”
那抹弧度魅得讓人心悸。
楚紀洲幾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他快步走到門口,白舒想要拉住他,指尖卻和對方的手臂擦身而過。
她說“師父你不要走。”
門開了又關。
白舒窩在椅子里,難受到抱膝,心里把扶冥罵了個遍。
首先沖進門的不是她想見的人,白舒差點沒忍住把面前菜碟子丟他身上。
楚易在她身邊繞,“白舒,你怎么就想不開呢”
他就沒明白這藥是什么時候下進去的,“我送你去醫院吧好不好”
白舒說“去酒店,去最近的酒店。”
楚易伸出的手頓了頓,“去酒店”
他吞咽口水,“還是去醫院吧,白舒,你現在身體不舒服,意識有些不清楚,所以”
白舒揪著他的衣領,咬牙道“我清楚得很去酒店”
酒店,楚易快速辦了房卡,把白舒送進房間。
看著癱軟在沙發上的女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