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說“你先出去。”
楚易心里曖昧的畫面頓時碎開,呆呆點頭,“哦哦,好。”
他沒走幾步轉身,卻發現沙發上的人就這樣消失了。
“白舒白舒”
他口中的白舒微微瞇眼,耳邊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白舒被人抱在懷中,周邊浮動的黑色火焰甚至能舔舐到她的小腿,但那感覺并不壞,冰涼涼的溫度緩解了她的燥熱。
男人掐住她的后頸,纖細的頸脖,他一掌便可以掌控,微微用力,問道“你還喜歡他還想和他在一起”
白舒半瞇著眼,蹭蹭貼著皮膚的冰涼。
扶冥說“誰都可以,但是他不行。”
白舒潤濕干燥的唇瓣,輕聲哼哼。
鮮紅的唇上帶著誘人的水澤,白舒握住他的手臂,抬起頭來索吻“好熱,親親我”
“你可知我是誰”
白舒睜開眼睛看他,吐出的熱氣噴灑在他胸口,直直的沖進他心底。
她問“你是誰”
拇指輕輕擦拭她的嘴唇,力道漸漸大了,男人陰狠道“你不知我是誰,卻要我親你”
白舒嬌憨道“冰冰涼涼的不是扶冥嘛但是現在,你的手心都是熱的。”
她扭了扭脖子,“還有些燙。”
扶冥把她臉側的頭發順到腦后,擒著她的后頸將兩人的距離拉近,“那你想要誰親你”
“扶冥啊”白舒湊過去,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她說“我想要扶冥親我。”
那雙眸子太過瑰麗,紫色的虹膜中間裝著他。
扶冥聽到了自己久違的心跳聲。
問她“不后悔么”
白舒說“你猜”
“我猜”
那語氣漸漸危險,白舒卻伸出粉嫩的舌尖,在他拇指指腹舔了舔。
扶冥被她撩撥得像一個炸彈,這一舉動更是將導火索點燃,一發不可收拾。
男人親吻她的眼皮,抱著她一旋身,周邊的場景便全變了。
大紅燈籠,窗戶上貼著大紅囍字,紅燭滴淚,似乎等這一刻等了太久。
白舒呆呆撩著身上紅色喜袍的衣擺,啞了聲音。
男人穿紅色也是極好看,玉冠束著一頭黑發,狹長的眉眼低垂著,眼中映著燭光,卻只能裝得下白舒。
她被扶冥丟在床上,整個人都有些懵。
扶冥坐在床邊,不知從哪里拿出一壺酒和一個酒杯,他說“只有道侶才可行雙、修之法,你可明白”
白舒怔愣,“會不會太快了”
這就要說到一個關于現代人和古代人的代溝問題。
扶冥當即沉下臉色,“你不愿”
“不不不不不,”白舒接了酒杯,腦袋要成撥浪鼓,“我不是這個意思。”
扶冥捏著酒壺,幾乎要將其捏碎,“我就知道,你嘴里從不曾有過一句真話。”
說完,男人一甩衣袖就要起身。
白舒真冤枉,急忙抱住他,“我,我就是有些害怕”
“你若是害怕便算了吧。”
白舒“不,不是,我只是害怕你又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