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一歪,靠在男人肩膀上,說話間摻雜著淡淡的酒氣,“扶冥,你不許再走了,不然我就去找楚紀洲。”
扶冥附在她耳邊,輕聲道“你若是敢去找他,我便打斷他的腿。”
還要更狠一些,便是想掐斷他的脖子。
白舒露出一個傻笑,根本沒聽清楚他說什么,看著眼前已經垂涎了許久的鎖骨,湊過去咬上一口。
扶冥并無痛感,反而壓著她的腦袋,托著她臀部將人抱起來往床邊走。
別人的都是洞房花燭夜。
而他們的是洞房花燭夜夜夜。
白舒原本以為他立不起來,卻沒想到對方能把她的腰干廢。
最后她意識不清,一縷黑發被她咬在嘴里,都有些分不清是誰的。
扶冥和她十指相扣,附在她耳邊,嗓音喑啞道“我也愛你。”
白舒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夢境與現實是相反的。
白舒感受到劇烈的疼痛還有些懵,心里把扶冥罵了個千百遍,才終于弄清楚現在的狀況。
蒼穹派掌門帶著幾位徒弟下山歷練,卻意外發現他大徒弟和魔族有了勾結。
小姑娘不相信這一切,所以她擋在大師兄面前受了師父一掌。
大概是沒想到師父會傷她,小姑娘滿臉的不可思議。
白舒看看身后的扶冥,那男人一頭長發披散,眼中是化不開的黑霧。
可不就是魔氣
小姑娘沒法辯解,她只能動之以情,“師父,大師兄這么多年尊您敬您,他是什么樣的人您不清楚嗎所以應當把事情查清楚再下結論”
“白舒,你看他這個樣子,若說他是蒼穹派我無極座下首徒,外界的人會怎么想他們只會把我們當一個笑話看,你過來,為師要清理門戶。”
小姑娘搖頭,“不要師父,徒兒只有大師兄了。”
“你這是要叛逃宗門,與魔族為伍的意思”無極仙尊到了這個時候還是一派正氣凜然,渾身上下看不出分毫怒意。
這樣的人若不是無心,那就是對這一雙徒弟根本就不關心。
“師父,”有人從院墻上一躍而下,身上穿著師父給她置備的月華鮫紗,在月光下銀光閃爍,華美如月下仙子,程歆款款走來扶著無極的手臂,“師父,不要生氣了,師姐和大師兄向來交好,她這樣說也是因為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小姑娘二話不說就朝她劈出一劍,劍氣被無極輕描淡寫擋了下來,她只能用劍指著程歆,“昨夜你來找我師兄是為何,那之后他就一直不對勁”
白舒目光從扶冥身上移開,終于看向眼前這柔軟的小嬌花。
扶冥心志如何強大,白舒很有發言權,畢竟她要把人逼到那個地步才終于讓他突破心中隔閡接受她。
所以僅僅一晚上的時間,程歆就把人變成這樣,白舒覺得很有問題。
她想要小姑娘快點把扶冥帶離這里,對方卻一直想要無極原諒扶冥。
白舒心想,一個心黑,一個心盲,還有一個白切黑,只有扶冥是天上明月地上珠玉,果然是她喜歡的人。
小姑娘要扶冥離開,她留下來擋住無極。
對方深深看她一眼,嘴唇蠕動,到底沒讓她和自己一起走。
那次,小姑娘在無極門口跪了七天七夜,還是程歆出來求情無極才放過她。
無極將人叫進去,三四冊竹簡朝著小姑娘丟過來,“你看看那個孽徒做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