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千魔眾跪伏在地,高聲道“恭迎圣女,圣女萬安”
“白舒,白舒”扶冥輕拍懷中人的脊背,想要將人從夢魘中喚醒。
白舒幾乎要哭出聲,意識混沌不清,一半陷進了夢境中看著扶冥那雙眸子逐漸灰敗,一半聽著耳邊溫柔的聲音。
她猛地睜開眼,抓著男人的手臂沉沉呼吸。
“做噩夢了”扶冥擦去她眼角的淚水,愛憐地親吻著。
白舒把腦袋埋在他胸口,久久不曾出聲。
“夢見你了”白舒想要換個姿勢,卻突然停下了動作。
兩人嚴絲合縫的貼著,睡前是什么樣現在就是什么樣。
大獅子就算是睡著了存在感也是極強。
白舒撐著他的肩膀往后退,紅著臉道“出,出去”
扶冥將人壓回來,很平靜的問道“夢見我了”
“嗯扶冥,我還小,不能這么,這么放縱,你知道的吧”
“夢見我什么了”
白舒一更,想到夢里的事情,一陣煩躁。
“夢見我把你刺死了。”
扶冥輕撫她脊背的動作頓了頓,下一刻便落了下來,“我知道你當時的情況不對,不怪你。”
“那你之后做了什么”白舒冒出頭來,捧著他的臉強硬的叫兩人對視,“那兩根絲線是什么東西”
扶冥移開視線,輕飄道“時間太過久遠,我不記得了。”
白舒掐著他的臉頰,“不記得了那師兄如何才能記起來”
這句話口吻和前世的她相差無幾,扶冥都有些恍惚。
白舒趁著這一刻將兩人的距離拉開,她站在床下,把白色中衣披在身上,“什么時候記起來了,什么時候再有下次。”
食髓知味的扶冥“”
穿上衣服,這人就老正經了,他輕點白舒眉心,溫和道“好好穿上衣服,我和你好好解釋。”
白舒張開手臂,“我不知道怎么穿。”
誰脫的誰穿。
扶冥只得老老實實給她穿好喜袍,俯身想親親她的唇角,還被躲開了。
男人臉色有些沉郁。
白舒已經恃寵而驕了,她雙手叉腰,“不許碰我也不許這么看著我”
“好,”扶冥嗓音有些沙啞,唇角微微勾起,指尖挑開白舒臉側的頭發,“當真要我說”
“說,”白舒坐在桌邊,提起茶壺晃了晃,發現里面還有茶水,就給自己倒了一杯。
一副要聽故事的樣子。
扶冥坐在她身側,輕聲道“你與程歆都是前任魔尊的女兒。”
白舒被茶水嗆住了。
扶冥輕拍她后背,等她緩過來,繼續道“是程歆告訴我的,那時我早就有了心魔,她知道你的身世,之所以一直不能筑基,是因為蒼穹派的功法與她體內的魔功相抗。”
“她實力比你強,那夜,她和我說,如果你一直待在蒼穹派,她會讓你身敗名裂,最后死無葬身之地,若是之前,她唯一的依仗只是師父,我便不會信這句話,可她是魔尊之女。”
“身敗名裂,便是將你的身份告知于世,當時你對師父一直不曾放下,如果她真的這樣做,他眼里如何容不下你而你只怕會被他傷得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