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無極到底還是她的執念,知道是無極當初給她的那杯茶才致使她殺了扶冥之后,她就徹底瘋了。
后來程歆拿身世激了她,那時就算對方沒把扶冥做的事情全部捅出來,小姑娘也不蠢,自然就明白了。
那之后,魔族攻入蒼穹派,雙方兩敗俱傷。
之后其他宗門借此機會進入魔界,小姑娘穿著扶冥死時穿的黑袍,坐在魔界最為尊貴的椅子上,在那些人全部進來之后的一刻自爆了。
死得悲壯又孤獨,可惜都沒人替她收斂尸骨。
白舒許久才回過神,“她死了啊”
也對,如果前世沒死的話,她也就不存在了。
她沉默許久,突然想到另外一個問題,“那你們呢”
“我們被她收在丹田之中,”扶冥點了點她的腦袋“你腦中的東西是她的一縷靈識,只是早在你接受傳承之后,那縷靈識便散了。”
“所謂的白家,不過是她當初心善,收留的一個人族小孩罷了,她生前便用靈識裹著丹田交予了那個小孩,那些正道自詡如何正義,自然不會為難一個手無寸鐵的小孩,好在那小孩也有感恩之心,世世代代供養著她的靈識,直到遇到你。”
白舒突然覺得,這兩人落得這么個下場真是蒼天無眼,明明一個比一個知道挖坑。
“要是我沒有投胎轉世到這里呢”
“因果的存在便是將我們重新聚在一起,不然我如何能討回我的一劍之仇。”
白舒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道“我只刺了你一刀,竟然要被你刺一輩子。”
扶冥“說什么胡話”
白舒說這不公平,然后那張胡說八道的嘴就被堵住了。
扶冥帶她在寂靜無人的庭院中閑逛,最后停駐在最大的那座院子。
他將人拉進去,按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好好報了一劍之仇,快要結束之時,附在白舒耳邊輕聲道“這里是師父的房間”
白舒“我去”
變態,這絕對是變態。
她半死不活往后靠,卻被拉起來。
扶冥似笑非笑,指尖劃過她的唇瓣,“你不知道,我那時瞧著你纏著師父,眼中從沒有過別人,我有多嫉妒。”
白舒就喜歡口嗨,羞恥心還是有的,自從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之后,她整個人紅成了大龍蝦。
聽見這句話只能硬著頭皮道“以前的事情不關我的事”
這句話她說過許多次,扶冥勾唇笑笑,“好,我明白了。”
兩人剛剛表露心意,不管怎么做都名正言順,于是這幾天有些瘋狂,至于外邊那些人白舒昏昏沉沉想,等出去再解釋好了。
------題外話------
白舒是口嗨,某人是一本正經地付諸行動攤手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