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隊長,我們還是先弄清楚他的來歷,”吳琉都不知道說什么,怎么白舒身邊總是莫名其妙多出一個人
扶冥指尖夾著白舒找人給他辦的身份證,說道“若身份證明是這東西,變出一張就好。”
白舒說“不行不行,這是要聯網的,變出一張隨便查查都能查出來。”
扶冥在一旁看了許久,初來乍到,什么都不懂,也就沒說什么,但面前這男子未免太不識好歹,白舒都低聲下氣求他了竟還不允。
森冷的目光盯著趙西衛。
趙西衛一身正氣,也不懼,低頭和他對視。
吳琉整個人都不好了,那眼神是要吃人啊何況對方本來就不是人,妖魔詭怪任何一類都夠他們吃一壺的。
更何況白舒肯定要站在對方一邊,而那邊看好戲的蠱女當然也會毫不猶豫站在白舒那一邊。
吳琉拉扯自家隊長的衣袖,“隊長,不然我們先問清楚他是從哪來的,然后歸檔,將擔保人定為白舒,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敵人好對不對”
趙西衛甩開他的手,“他是人”
白舒說“不算,但也不是妖魔詭怪之中的一類,他”
魏承安接話道“是傀儡,我是傀儡,只不過體內寄存了我原本的靈魂。”
傀儡這個詞,無論是在古時候還是在現代,都不算是一個好詞。
能與之一起談論的不是巫就是蠱這類邪術,在聯系到白舒蠱女的身份之后,趙西衛和吳琉看她的目光就像是在看十惡不赦之人。
白舒默了默,解釋道“在制成傀儡之前他就死了,我只是收集了他的靈魂,再施展巫術,就成了這樣,除了他,還有兩個傀儡,但是我現在還沒辦法把他們拿出來。”
這下換鳳憐兒驚訝了,“舒舒,你怎么學了蠱術還去學巫術什么時候學的我怎么不知道巫術有什么好的都是些害人性命的邪術。”
白舒淡淡瞟她一眼,“用得好就不是害人,你用它害人它才是邪術。”
這句話三觀太正,趙西衛目露贊賞,“這句話說得對,不管是什么能力,只要使用得當,那就是好事。”
吳琉松了一口氣,“那他以后要一直待在你身邊”
“不會,他以后會有自己的生活,你們只要把他當成一個異能者就好了,如果他用自己的能力傷了人,因果會回到我身上,所以放他離開之后,我會定下規矩,這個你們只管放心。”
魏承安問她“主人,我為何要離開”
白舒糾正道“不要叫我主人,叫我白舒。”
魏承安說“主人的名諱不是我等可直呼的。”
“這是命令。”
魏承安微微欠身,“好的,主人。”
白舒“”
鳳憐兒咂舌,“看起來像你養的小白臉。”
扶冥立馬看過來,白舒頂著視線皮笑肉不笑,“他有喜歡的人。”
魏承安沒說話,這句話他在白舒口中不止聽過一次,沒能問到答案,便也看得開了,一切都自有因果。
被譽為承安公子的魏承安悟性極高,若沒有之后的為情所困,他的造化絕對不會比其余天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