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意味深長的話其他人都沒聽懂。
白舒繼續道“前段時間謝謝你,如果我的猜想成立,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一定不會為難你哥。”
如果不成立,前塵往事就要一起算算賬了。
楚易抓撓頭發,很煩躁,事情越來越不受控制,就像是十字路口,開車的人已經告訴你汽車要往左走,等綠燈一到,對方卻一腳油門直行把車開進前方深淵。
令人觸不及防。
白舒不會為難楚易,但扶冥會,他沉吟片刻,道“聽聞你喜歡白舒”
楚易跟著車掉進深淵時還被人一腳踹在臉上,如果白舒不喜歡他哥,那之前他們兩兄弟說的那些話只能當玩笑話聽。
現在他是深刻的意識到他們都被耍了。
楚易抹把臉,“白舒,你們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
白舒神情變得冷漠,“對你哥不會,但這樣做確實對不起你,所以我再次和你道歉。”
兩人鬧得不歡而散,鳳憐兒等人離開之后才開口,“舒舒,你這段時間到底去哪了”
白舒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只能看向扶冥。
男人端著一杯熱茶正襟危坐,“在另一方空間。”
這回答太牛逼,吳琉和趙西衛對視一眼,終究沒有對兩人的好事做任何評判。
簡單的說了這幾天的事,吳琉說“節目組那邊停錄一段時間,我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白舒挑眉,“是遺跡的事情姜少已經和我說了。”
趙西衛從白舒嘴里聽到這個名字,第一反應就是皺眉,“姜尤那個人,你最好不要接觸,他身后的姜家在盤根錯雜的中心島占了一方地位,但是他早就和姜家沒有關系了,當年氣死姜老爺子惹了眾怒,行事又張狂,早就自身難保。”
白舒點頭,“我知道啊,也不知道七天時間沒聯系,他還活著沒。”
當初打電話的時候聽著聲音可沒多少活頭了。
趙西衛眉間皺成一個川字,還想再說。
白舒卻突然打了一個響指,眾人面前突然出現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男人。
魏承安微微偏頭,打量四周環境,“主人,您喚我何事”
鳳憐兒雙手托著下巴,“舒舒舒舒,他叫你主人。”
魏承安不明白,“喚不得主人么”
白舒扶額,指著他和趙西衛道“趙隊長,他叫魏承安,還得勞煩你幫忙弄個身份證明。”
魏承安這才看向趙西衛,抱拳道“勞煩了,不過,主人,身份證明是作何用的”
“有了身份證你才可以在現代社會生活,”白舒雙手合十朝著趙西衛晃了晃,“求求了趙隊長,過了明路的還是比那些假證要好。”
趙西衛立馬站起來,嚴厲冷喝道“白舒,這是犯法。”
“那就不管那些了等人口普查的時候我叫他躲起來”
趙西衛差點氣得腦袋頂冒煙,他指著白舒,又指了指魏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