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春立馬明白了,他拉著白舒的手,“小舒啊,你不能為了氣楚紀洲那個畜生就拿自己的幸福開玩笑”
白舒百口莫辯,只能干巴巴道“我沒有。”
扶冥說“你當初做那些事時,就應該想到這一切。”
白舒當然想到了,她像是那種做事不過腦子的人嗎
只是在她看來這真的很好解釋。
劉東春見白舒皺眉,以為是自己猜對了,踩到了對方的痛處,急忙安撫,“沒事沒事,我給你介紹其他優質青年,我和你說啊,談戀愛這種事情就是要講究機緣,你看見一個喜歡的,或許再過不久會看見一個更喜歡的。”
白舒吐槽“東哥,你別說了,等你談過戀愛再來傳授經驗。”
劉東春“”
白舒扯著扶冥的袖子,湊過去小聲道“別生氣別生氣,你先坐下吃點東西好不好”
扶冥垂眸,眼前人仰著頭,紫色的虹膜中央裝著的全是他,那目光讓他想到前幾日洞房夜時,兩人站在陣法之中宣誓的場景。
男人微微頷首,“好,解釋清楚。”
“肯定的,”白舒松了口氣,把劉東春拉出去。
還沒來得及坐下的扶冥看著劉東春的手腕,那手腕被和他膚色完全不同的白舒抓著,男人掀眸看過來。
白舒不由自主就松手了,拉著劉東春的衣角把人扯出來。
這個小插曲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有人走上來和趙西衛打聽這里面的彎彎繞繞。
趙西衛嚴肅道“這是人家的私事,我也不清楚。”
這時候,白舒出了包間,而扶冥微微轉頭,濃黑如墨的眸子盯著趙單鼻梁上的眼鏡瞧。
趙單腦子轉得很快,一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他心中哀嚎,慘了慘了,東哥果然是在搞他。
外邊的走廊上,兩側燈光十分柔和。
白舒靠著墻壁,雙手抱胸,將她和扶冥已經結成道侶的事情告訴了劉東春。
如果之前只是黑心豬在拱白菜,那現在的結果就是白菜已經被另一頭豬拱回家了,不僅如此,大概還吃干抹凈了。
劉東春咬著腮幫子,牙齒被咬得咯吱響。
“你真的喜歡他”
白舒笑著點頭,“喜歡。”
那神情根本不像是作假。
“可是,他不是人,甚至都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東哥,我有分寸,而且,他變成這樣都是因為我,有些事情不好和你說,但我知道我自己的心意,楚紀洲那邊我會處理,東哥,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劉東春記憶中的小姑娘漸漸變得模糊,他和白舒對視片刻,壓低聲音,“你爺爺走之前將你托付給我,我怕你被欺負。”
怕白舒被欺負的人還有一個鳳憐兒。
這兩人都很不愿意白舒和扶冥在一起,是因為他們有明確的認知如果白舒被欺負了,他們連公道都討不回,因為打不過。
劉東春愁得點了根煙,縹緲的煙霧模糊了他的眉眼,卻因為聽到白舒的話,差點沒能夾穩指間的煙蒂。
“我爺爺已經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