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小寶不是說沙子會吞人”白舒蹲下來,在扶冥額頭上吧唧一口,“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遺跡和她想象中的很不一樣,安靜得可怕,危險往往藏在平靜的環境之下,這樣的小問題不能忽視。
她問扶冥“你說我們遇到流沙能逃出去嗎”
男人一點沒有猶豫“自然是能的。”
白舒嘿嘿嘿笑,“你抱著我呢。”
“能的。”
小寶將他們帶去所謂會吞咽尸體的地方,借著紅色月光,白舒只看見黃沙上的點點深色。
血腥味被風裹挾著鉆進白舒鼻腔,有些嗆人。
她瞇眼,盯著不遠處如水波一般輕微晃動的黃沙。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注視,晃動的弧度漸漸增大,漣漪變成了浪花。
白舒問扶冥,“這是活的”
扶冥說“我們腳下這片土地寄身了一只地縛靈。”
所以那只地縛靈才會在嗅到血腥味之后鉆出來。
男人添加一句“現在它在吞咽。”
“吞到哪里了”
白舒的關注點總是那么與眾不同。
扶冥勾唇,指了指白舒的腸胃處,“大概是這里。”
白舒捏著他豎出來的食指,“這是胃。”
“嗯那就是胃。”
白舒犯不著為了一具尸體去對付一只地縛靈。
“話說,地縛靈是什么東西”白舒拉著扶冥走遠,“它只吃尸體嗎還是站在黃沙上面的活人也吃。”
“都吃。”
白舒“哦,那還挺恐怖的,對了,你不是說要看看這里有沒有那本煉體術上的靈草嗎我之前在那座古堡的時候,殺了一只磐肉獸,它的內丹是有用的吧。”
扶冥攤開手,手心突然出現的靈草十分有逼格的閃爍著亮光。
“原本煉體術一層還需要三種靈草,兩種妖獸內丹,磐肉獸正好用得上,莫要擔心,這里的地界我倒是很熟悉。”
白舒“嗯”
細軟的黃沙踩在腳下,白舒走著走著就感覺不對勁了,她低頭往下看。
黑影在腳下蔓延開來,就像一只怪物躲在地底緩緩張開了大嘴。
白舒拿出菜刀想要砍一砍。
扶冥從空中一抓抓出一把銀劍。
小寶立馬飛竄下去,身形沒入地底。
腳下傳來嘶鳴聲,牙齒撕碎血肉,指尖抓撓。
腳下的動靜太大,白舒有些擔憂的問,“你說是小寶厲害還是那只地縛靈厲害”
扶冥收了銀劍,“無論修煉年月還是戰斗本能,這只地縛靈都比小寶要強。”
白舒“”
那他們還在這看著
扶冥卻拉住要參與戰斗的她,“你是師父,不能護他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