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氣和神識透支,還是兩次。
帶來的后遺癥是渾身無力,所以白舒醒來后才讓扶冥背著她。
“師父,爺爺還要不要力量”
白舒還沒說話。
扶冥開口糾正,“你應該喚作曾祖父。”
小寶還沒能把地縛靈龐大的靈魂力融合,現在的情況看起來有些恐怖。
一邊的血肉要白皙些,一邊偏向赤褐色,中間一條潦草的歪歪扭扭的縫合線。
見白舒看過來,小寶咧嘴笑,“師父,我要叫曾祖父嗎”
白舒“是,你這情況要持續多久”
小寶委屈地摸摸臉頰中間的傷口,“我也不知道。”
白舒看不得他這個樣子,拍了拍扶冥的肩膀,“你先放我下來。”
她雙腳落地,抱著一大把靈石放在小寶懷里,“今天讓你吃個夠,至于我爺爺那里先緩一緩,等你將力量融合之后,師父和你切磋切磋,怎么樣”
白舒抬抬腿,感覺修為上漲不上,渾身輕松。
她爬上扶冥的背,又裝作病懨懨的樣子。
走走停停大半個小時,白舒望著始終懸掛在天空的紅月。
“扶冥,這里不會是幻境吧怎么都感覺不到時間流逝”
男人搖頭,“不是幻境,小世界的一切都由締造者控制,那輪紅月也是如此。”
白舒“但是我們一路走來都沒碰到人。”
扶冥心想,當然碰不到,我都刻意繞開了人群。
他的感知范圍比白舒廣,這事做得悄無聲息。
白舒渾然不知對方的小心機。
話音剛落,兩人就嗅到了濃郁的血腥氣。
她摟著扶冥的脖子,雙腿晃晃,“快快快前面有人。”
小寶跟在兩人身后,牙齒將堅硬的靈石咬的咯嘣響,一邊顛顛跟著跑。
白舒往后看眼撿靈石的小寶,將魏承安放出來。
男人神情古怪的四處看了看,呢喃道“這里倒是很熟悉。”
白舒沒聽見這句話,她趴在沙丘上往下看。
二三十人在這打架斗毆。
鮮血染紅了黃沙,一個兩個還鬧哄哄的要討公道。
白舒看見了熟人,一波人里為首的是許制片和楚紀洲。
兩人的聲音準確無誤傳入白舒耳中。
許制片“你確定那是一顆通天草”
楚紀洲點頭,“我確定,這顆通天草我找了很久,如果沒有它,我想救的人救不回來。”
許制片沉思片刻,“我幫你得到通天草,這一份救命之恩就此作罷。”
“當然,不僅如此,我必有重謝。”
白舒問扶冥“通天草這個名稱好耳熟。”
扶冥“嗯,是你需要的。”
白舒盯著楚紀洲,手肘撞了撞男人,“你說他要救誰家人還是程歆前幾天我看見程歆還生龍活虎來著”
扶冥搖頭說不知道,“無論是誰,這個人他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