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東西啊,你本來是認識不到它的重要性,甚至可以順手丟在一邊。
但是有人當著你的面說他想要的時候,你突然就發現這是一件人人喜歡的寶貝,也因此,不管這件寶貝對你有沒有用,你都不想輕而易舉把東西給對方。
楚紀洲不懂得現在異能者世界的法則,你想要某種東西必須用在對方心中同等重要的東西去換。
他秉承著他的原則,強者為尊。
傳統意義上的強者是指實力,而他受現代社會的熏陶,表示人脈和財富都是實力的具象表現。
而許制片就是他這次能用到的人脈。
眼看雙方又要拔刀相向,她碰了碰小寶,“去嚇嚇他們,趁機把那株通天草拿過來。”
小寶這樣子絕對是恐怖電影里的主角,他聞言點頭,鄭重其事鉆進黃沙之中,這是他從地縛靈那里學來的,他本身就是靈體,萬物都可以成為他的掩體。
魏承安也趴在一邊,看著平靜的黃沙,開口道“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吩咐我。”
白舒點頭,“好哦。”
她盯著人群,扭了扭腦袋,“等小寶把通天草搶過來之后,我們再上場。”
魏承安說“那樣會讓我們成為眾矢之的。”
白舒都想好了,“到時候我們就極力否認,他們沒有證據,如果他們開始針對我們并且要對我們動手的話,道理就站在了我們這邊,等到那時候再動手。”
用現代一句話來說,這人又當又立。
白舒笑,露出被月光染上紅色的牙,“先把那位許制片綁了,畢竟是特案處的人,說不定對之前以及發生的事情清楚一二。”
魏承安表示了解。
扶冥突然發現,白舒現在關心的人是自己岳丈,他也需要上點心。
于是將楚紀洲的事情放到一邊,他湊到白舒耳邊輕聲問“岳丈是個什么性子,說不定過不久就會見面,我需要準備些什么么”
白舒“”
她父親是個什么性子還真記不清楚了,白舒點了點他的下巴,輕聲道“還不知道我爸在不在呢,畢竟這么多年了,找到他的機會很渺茫,我只愿能弄清楚他失蹤的原因,等爺爺清醒之后也算了卻了他的一樁心愿。”
扶冥的手搭在她腰間,輕輕摩挲以示安慰,“不要擔心,看天意就好,你還有我。”
白舒把腰扭到一邊,一口咬在他喉結上,“癢”
扶冥愣了愣,摸摸沾著唾液的肌膚,強裝淡定地瞥了魏承安一眼。
魏承安趴了片刻,裝作什么都沒看見。
扶冥大手按住白舒的腦袋,遙目看向人群,嚴肅道“小寶已經行動了。”
白舒樂得合不攏嘴,她屏住呼吸,看見小寶抓住一人的腳踝,那人低頭看,被扭曲的小臉嚇得神魂俱散。
他驚駭抽腳,同時叫喊道“你們有沒有看見從沙子里面鉆出來的東西”
眾人回頭看他腳下,什么都沒看見。
“真的有啊,真的有啊操”他操著一口公鴨嗓,叫起來十分難聽。
許制片說“還是把東西交出來吧,這位小兄弟要拿去救人。”
“這可是通天草啊憑什么說交給你就交給你”
“通天草是什么”
“不知道,反正這名字就很牛逼。”
小寶盯著那個公鴨嗓嚇唬,粗啞的叫聲終于引起了眾人的不滿,他們朝著那人怒目而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