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得近的人說“什么東西,我離你這么近都沒看見。”
槍打出頭鳥,小寶就是那把槍,這次他換了個人嚇。
于是那人馬上改口,“臥槽臥槽我看見了,真的有東西”
小寶把還沒有融合的兩半靈魂撕開,一半盯著這邊,一半盯著楚紀洲那一邊。
白舒“我怎么不知道他還有這能力。”
整張臉嚇人,半邊臉嗯,更嚇人。
扶冥說“靈魂還不曾融合,如果以后修煉得當的話,或許可以將靈魂化為千千萬萬個。”
白舒明白扶冥的意思,想象一下,道“好啊,我等下和他說說。”
不能將靈魂撕開后就是撕開的樣子,還應該能將其完善成小寶原有的人形。
不,應當像特案處中的那個啞女一般,能通過意識改變其形態,就像自己控制靈氣一般如臂使指。
小寶的行動很順利,如果一整個人形還能讓許制片猜出這是白舒身邊那形影不離的詭魅,那這個樣子絕對想不到小寶身上。
小寶的恐嚇對象幾次變幻,最后抓住了楚紀洲的腳踝。
男人微微垂著腦袋,嘴唇蠕動,吐出兩個字,“白舒”
小寶猛地瞪大眼睛,松手想逃。
楚紀洲立馬開口,“能幫我將通天草奪過來么”
白舒把手指插進黃沙之中,問扶冥“他這是什么意思”
扶冥沒說話,心中卻并不平靜。
前一世對方也是這種態度,卻總是哄得白舒為他出生入死。
搭在白舒腰間的手臂突然縮緊,白舒感應到男人狂躁的情緒,身體往他懷里蹭了蹭,“在想什么”
扶冥抿唇不說話。
白舒撓撓他的手背,“你不會以為我還會喜歡他吧扶冥,你看我像是傻子嗎或者瞎子”
扶冥低垂著眼皮,摸摸近在眼前的臉頰,“不像。”
他捧著這張臉,低頭細細親吻著,“等你玩盡興了,我便殺了他,將他的靈魂鎖千萬年。”
白舒一口咬在他下唇,笑道“好啊。”
兩人若無旁人親吻,魏承安在逐漸焦灼的氣氛中開口,“小寶回來了。”
白舒“”
扶冥“”
被打擾了的男人氣息陰冷,接過小寶遞過來的通天草,手腕一轉,那株靈草便消失了。
來的是一半小寶,另一半在他身后匆匆趕來,兩只手互相抓著另一半,強硬的將兩者粘合在一起。
白舒讓小寶回到她手腕,等眾人發現通天草不見了之后,才帶著扶冥往下走。
魏承安被她留在原地。
“等事情趨于白熱化時你再下來,站在路人的角度使勁指責他們以多欺少。”
魏承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