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無聲息的精神力攻擊對其他人有用,但對魏承安來說那是什么毫無感覺。
于是許制片在武力值超群的承安公子面前成了普通人,最后的結果可想而知。
承安公子溫和道歉,“抱歉,其余人可以走,但是你必須留下。”
許制片吼叫時脖子上拱起一片青筋,他質問道“什么意思”
“之前是你想要通天草,所以你的嫌疑最大。”
魏承安蹲在許制片面前,看看他的手機,經常看見白舒用,但這對他來說就是一個黑盒子。
摸到手機背后的凹陷,他抓起許制片的手要按上去。
許制片緊緊握拳,對方力氣極大,他根本掙脫不得,另一只手擊出一個直拳,卻被魏承安反手卸了胳膊。
魏承安掰開他的手指,關節違背主人的意愿,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許制片朝著遲遲不敢上前的手下道“你們還看什么快把手機拿走”
扶冥轉瞬間站到了他們身前,周身散發著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實力比許制片還要弱的楚紀洲眼看對方要壓制得死死的,往后退了一步。
身后猛地想起俏皮的女聲,“楚先生,你要去哪”
白舒指著許制片說“眼看盟友被人壓在地上狠狠摩擦,你竟然心安理得打算逃走。”
她高聲道“許制片,你費盡心機要幫的人是個偽君子你知道不知道”
這要是還不清楚魏承安和白舒根本不是什么陌生人,許制片會被自己蠢死。
他眼眶欲裂,看著一地哀嚎的異能者,“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白舒說不是,她指著楚紀洲說“是他,你聽見他之前叫我的名字沒有你說他明明知道是我,為什么后來沒有出聲”
“因為他想要黑吃黑啊。”
白舒一手搭在楚紀洲肩膀上,小聲道“師父,這一輩子你和我的差距不是一般大,我肯定會把許制片保護得好好的,等他出去,將你做的事情一說,特案處怕是不可能成為你的助力了哦。”
白舒之陰險超出了楚紀洲的想象,一手兩面三刀玩轉得如此順溜,讓他更是相信了夢中白舒對程歆做出的那些事情是真的。
他撥開白舒的手掌,嫌惡道“這些都隨你,你將通天草拿出來,你知道我要救的是誰。”
白舒不知道,她在扶冥的盯視下,默默用紙巾擦手,等事情塵埃落定才抬頭問他“救誰”
“救你姐姐。”
白舒問“我姐姐是誰”
楚紀洲踹開腳底的黃沙,露出來從不曾有過的頹廢,“白舒你知不知道歆兒為了你母親付出了多少這次更是命都沒了”
“你們媽媽那一族的人傳下來一種遺傳病,到了一定年齡身體就會快速衰老,前一段時間你媽就進了重癥監護病房無數次,她想要見你一面,卻怕你傷心,所以一直沒告訴你。”
“歆兒害怕失去她媽媽,所以找了一個巫師把病癥轉移到自己身上,只有通天草才能救她。”
原以為白舒會傷心,她停頓片刻,“所以程歆的報應這么快就到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