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如同白舒所料一般進行,讓她有些奇怪的是,唯一知道真相的楚紀洲一直沒有開口,眼看三方即將大打出手,他竟然還阻止了許制片。
“這里面可能是有些誤會,”楚紀洲皺眉,“許先生,通天草可能被存在遺跡之中的詭魅拿走了,所以我們還是不為難白小姐了。”
許制片的精神力強大,他說“那只詭魅逃走就是往他們來的方向,這里面有沒有誤會我會不清楚”
白舒感受到對方具有壓迫感的目光臉上還笑嘻嘻的沒個正形。
許制片目光一轉,看向魏承安,“你是誰我從來沒見過你。”
魏承安微垂眼眸,一派世外高人做派,“許先生,世間隱世大族的子弟您個個都見過”
許制片盯著他看了看,隱世大族這種東西并不是沒有,但這些被傾盡財力資源培養出來的天之驕子哪個不是被一群人擁護著
像這樣單打獨斗的,除了自己實力過人,就只有另外一個原因,他的家族根本沒什么人手可以用。
魏承安說“若是你們執意要讓這位小姐為難,那就打吧。”
白舒點頭,“哎,這打起來就是以多欺少了,這么多人打我們兩個,我還是一個弱女子你們太欺負人了。”
被小寶嚇到的公鴨嗓站出來,“這個嬌滴滴的小娘們怎么可能養那么嚇人的小鬼肯定是這兩個男的其中一個搶的。”
白舒護著扶冥,“別污蔑我男人啊,我和他剛剛就躲在沙包后面親親”
這張叭叭的嘴被扶冥捂住,男人微微垂首,手心下的唇瓣被吻得有些腫,他說“若是不信只管來搜。”
有人要近前來,被扶冥一袖子拂開老遠,他喊道“是你叫我們搜的”
白舒說“人家叫你搜你就搜,叫你滾你怎么不滾我男人的身體只有我能碰。”
許制片按壓太陽穴,上面不愿意和白舒結仇,除非能一舉將人控制住。
但她身邊的男人深不可測。
亮起屏幕的手機在黑暗之中十分顯眼。
許制片快速編輯完,將屏幕轉向他。
楚紀洲瞳孔顫了顫,猛地捂住他的手機屏幕,朝著地面看了看,沒發現小寶的蹤跡,“在森林和沙漠邊緣處會合,我會把他們帶過去。”
許制片點頭,收了手機。
另一方的人已經朝著扶冥沖去。
他們幾人趁亂離開,只有楚紀洲還留在原地。
魏承安卻突然出現在許制片面前,他和氣地笑笑,“許先生,你怕是不能走。”
“不能走”
魏承安解釋道“情況未明,他們說奪了通天草的是那位小姑娘,但這情況很顯然不是,不如許先生暫時留下,萬一他們只是替人背鍋的呢”
許制片不怒反笑,“替誰背鍋”
魏承安“替你們背鍋。”
這會許制片倒想試一試面前這個年輕人的實力,他猛然向前發力,“就算是隱世大族出來的,也該保持謙遜,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魏承安是不會痛的傀儡,這樣的殺氣完全就是白舒用來作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