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舒接觸過的異能者對她的評價呈現出兩極分化。
一方盯著她怕她作亂,另一方總是覺得她太過善良。
但是很明顯,在她真正以自己的思維度過前世的事情之后,這人的骨子里透出了一股魔性。
白舒無視許制片的無能狂怒,讓魏承安將倒下的人全部堆在沙丘之后。
她問扶冥,“下手沒有很重吧大概什么時候能醒。”
“不會昏迷太久,”扶冥皺著眉擦拭白舒的臉頰,“可以直接提取他的記憶,不要為難自己。”
白舒沒心沒肺的笑,“我沒覺得為難啊,不過提取記憶這個方法我也覺得不錯,不然你教教我吧。”
兩人在許制片面前討論怎么對付他,那是毫不遮掩。
坐以待斃不是他的風格,但是他做過那么多次任務,沒有那一次給他的感覺這么無力,無論是白舒還是扶冥的實力,都不是他能抗衡的。
早知道,早知道根本不該這么魯莽。
許制片右手撐著地面,終于確定自己引以為豪的異能成了奪他性命的利器。
眼角神經質地抽動兩下。
許制片見兩人背對著他,迅速從外套內摸出一把手槍出來。
抬手將槍口對準白舒后腦勺,毫不猶豫扣動扳機。
白舒只聽見“砰”的一聲。
男人的手臂在那之前已經伸到了她腦后,往后一看,見那只手握拳,指縫中還冒出黑色煙霧。
原本還殘留一口氣的許制片這會瞪大眼睛,嘴角溢出一口鮮血,已經進氣少出氣多了。
黑洞洞的槍口隨著主人的倒下打了一個轉,掉落在地,槍口還冒著白煙。
白舒抓著扶冥的手腕,“你受傷了”
扶冥冷著臉,將子彈殼捏碎,手指撮動,掉下一縷縷細灰。
“無礙。”
白舒讓他張開手,“讓我看看。”
紋路清晰的手心出現了一個黑色原形凹陷,細嗅還有一股燒焦蛋白質的味道。
白舒看得眼酸,都不去管失去心跳的許制片,低聲說“要不要我的血”
扶冥喉結上下滑動,但還是拒絕,“不了。”
白舒刮刮他的傷口邊緣,“心疼我啊沒關系的,讓你吸一點點。”
兩人在一起后,扶冥在這件事上明顯存在克制,說不定早就餓了。
白舒親吻他的手心,翻過來又親吻他的手背,一雙好看的眼總是將目光粘在男人臉上。
“扶冥送上門你還不要”
說完,墊著腳將兩人的距離拉近。
白舒輕輕吐出一口氣,“嗯”
男人垂眸躲開她的視線,解釋道“那會讓我容易失控,白舒,我怕傷害到你。”
白舒明白了,她好幾次被扶冥掐脖子都是在吸血的時候。
她往后退,拉開兩人的距離,盯著他上下看了看,然后抓著他的衣領把人拉到遠處有遮擋的地方。
“可是你每次到最后都控制住了,而且那種情況并不是每次都會出現,”白舒摟著他的腰,皺眉詢問“我前世雖然是魔族,但我這一世明明是人類,為什么我的血液還是沒有變化”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大概是因為你最后那個夢境,”扶冥按住她的后腦勺,將她壓在自己胸膛,借此來阻擋焦灼的目光,“修者突破最后那一步可能需要數十年亦或是數百年的時間,而你當初成神僅僅是幾個時辰。”
“白舒,你的體質和常人不同,和魔氣的融合程度我前所未聞,或許得查找古籍才能得知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