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勾著他的褲腰,透過襯衫能觸摸到男人腹肌的紋路。
硬邦邦的。
扶冥把她的手拿開,“莫要亂碰。”
白舒嘻嘻嘻笑,抬頭問他“你說程歆的實力和我相比怎么樣”
“她”扶冥神色淡淡“不過是一只跳梁小丑罷了。”
“昂”白舒贊同,“不過你覺得楚紀洲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不管扶冥信不信,反正白舒不信。
當初看見他們一家人。
程歆那可不像是會為了自己這個母親放棄生命的態度,至于遺傳病的存在,或許是確有其事。
“你說他說的要是真的,我以后是不是也會得病到時候我先走了,還有機會見面嗎”
扶冥將她的腦袋猛地按壓回去,喝道“說什么胡話”
“若是你走了,那我便陪著你。”
“你可知等待一人數百年時間是什么感受”
白舒心臟劇烈跳動,嗯,比最熱烈的情話還要動人。
她挽著扶冥的胳膊,笑瞇瞇丟出一個炸彈,“扶冥,我們做吧。”
“做做什么”
“就是雙修。”
扶冥“這里不合適,床笫之事應當在一個隱蔽,干凈”
白舒跳上來摟住他的脖子,雙腿擱在他腰間,輕聲誘哄道“你可以抱著我弄。”
扶冥“”
這對他來說并不是一個好主意。
“去你的空間。”
“我爺爺在里面,不太合適之前去的蒼穹派呢”
“兩者都是小世界,我強行撕裂空間,可能會對這里產生影響。”
兩人討論許久,最后扶冥還是將白舒放下來,給她拉扯好衣裳,道“出去之后。”
白舒哼哼,“你拒絕我一次,我肯定要還回去。”
總之她不要吃虧。
扶冥無奈,“好。”
“那我這幾天多要求幾次,讓你多欠我幾次。”
白舒用心險惡讓扶冥嘆服,他點了點對方的腦袋,眼中盛滿溫柔與寵溺。
等昏迷的幾人從噩夢之中醒來,一睜眼就看見在夢里追了他們一整晚的臉。
扶冥靠著沙丘,將白舒連帶著黑袍攏在懷中,半閉著眼,似乎一直沒有睡覺,視線黏在懷中人臉上,對于其他動靜沒有給予半點眼角。
魏承安見他們醒來,十分客氣地打招呼,“各位,你們可以離開了,這次是我家主人手下留情,下次若是再發生這樣的事情,怕是不能這樣幸運了。”
沒人敢開口,因為他們發現了許制片的尸體,怒睜著眼睛,死不瞑目。
連特案處的人都敢殺,更何況是他們這些閑散的異能者。
白舒被眾人逃離的動靜吵到,往扶冥懷里鉆了鉆。
男人按住她的耳朵,感受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頸脖,拇指不自覺摩挲著指腹下白嫩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