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五百年前的魔淵,現在白舒他們所在的地方特別友好。
空氣中殘存的魔氣飄渺欲散,因為扶冥和魏承安的存在而顫抖著不敢靠近。
那是對高階魔族的恐懼。
因為害怕吞噬。
白舒想起扶冥帶自己去過兩次的魔淵,如果不是各類特征都符合,她絕對不會將兩者聯系到一起。
她扯扯男人的袖子,“之前那個魔淵不是真實存在的吧”
扶冥看她靠著他的肩膀,微微仰頭朝自己看過來的樣子,回道“不是,是幻境。”
“蒼穹派呢”
“也是幻境。”
白舒挑眉,“那我們舉辦道侶大典呢也是幻境。”
“那個不是。”
白舒聞言嘿嘿嘿笑,眨眼間就變得嚴肅,“不是幻境你還懷疑我喜歡別人”
扶冥無奈扶額,“那是氣話。”
“我看不是,你對前世的事情還有疙瘩,”白舒捏捏他的五指,“之前你怎么說的要讓我愛而不得,你對我好是在報復我。”
兩人低語聲傳進其他人耳朵里,說了沒幾句那聲音就斷了,只能看見他們嘴唇蠕動。
鳳憐兒問小寶,“你猜猜你師父在說什么”
小寶想都沒想搖頭,“不猜。”
鳳憐兒捏他臉上軟乎乎的肉,“為什么你怕那個男人揍你”
小寶看她,“難道你不怕”
鳳憐兒看起來開心極了,只是她手上的力道增大,看他一點感覺都沒有的樣子失望放手了,“不怕,你這個慫包,怕他干什么你師父肯定會站在你這邊的。”
“我和你說你看小說嗎里面經常有女主欺負女配然后被男主收拾的情節,其實那只是女配演的一場戲。”
“她想要引起男主的憐惜之心,并且向男主展示女主最惡毒的一面,讓男主討厭女主,恨女主。”
“盡管女主才是最可憐的。”
小寶似懂非懂,問“為什么男主不知道那是一場戲。”
“因為男主喜歡女配,不喜歡女主,所以他只想看到他想看到的那一面,”鳳憐兒指點他,“你看啊,你師父對你那么好,喜歡你肯定要多過喜歡那個男人。”
“所以你也可以演一場戲,讓他們分手,然后你師父就是你一個人的了。”
話說到這個地步,白舒實在是不太能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她笑盈盈看著鳳憐兒,“你看我喜歡你是不是多過喜歡扶冥不然你來演一場戲試試”
鳳憐兒也笑,然后撲過去,“就當我什么都沒說我還以為你們聽不見呢。”
這作死的女人被扶冥拂開老遠。
鳳憐兒撞在崖壁上,幾塊小石子順勢掉落在她背上,一骨碌滾到打坐的姜尤腳下。
細微的聲響驚動了男人。
他猛地睜眼,紅光和黑霧在眸中你追我趕,那雙眼睛時而變得血紅,時而是深不見底的黑。
鳳憐兒爬起來,淡定地拍拍身上灰塵。
被盯上的那一瞬間,就像一條冰涼的毒蛇繞著褲腿爬上肩頭,在脖子上纏了一圈,腦袋繞到前方,吐著蛇信子和她對視。
壓下那種生理性恐懼。
鳳憐兒說“再看挖了你眼睛。”
姜尤身體晃了晃,似乎是體力不支要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