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是眨眼間,這男人坐過的地方空蕩蕩的。
鳳憐兒轉身,后空翻,修長的雙腿掃過空氣,在手撐地的瞬間,一條蜈蚣從她的袖口爬出來。
平穩落在地面,鳳憐兒手臂抖了抖,藏在下方的銀色鏈條垂下來。
鏈條手指粗細,尾部鎖著一把小巧的匕首。
姜尤的速度極快,屈指成爪,整個手臂大幅度在鳳憐兒后心一掃。
如果她躲不開,脖子上的腦袋就不能要了。
白舒雙手托著下巴,“你說他們誰輸誰贏”
劉東春默了默,他更想知道這兩人怎么就打起來了。
魏承安說“一人以力量和速度見長,一人攻擊靈巧刁鉆,家中大概有師承,一招一式有章法,攻防戒備。”
分析好一會也沒能得出結果。
白舒拍板,“我賭鳳憐兒贏。”
她話音剛落,姜尤像是應了她的話一般捂著胸口單膝跪下去。
鐵鏈在空中劃出一段銀光,柔軟的鏈條接觸到姜尤脖子,由于慣性繞了一圈又一圈。
鳳憐兒將鏈條卷在手掌上,另一只手抓住中段毫不手軟一拉。
姜尤“啪嘰”一下趴地上,吃了一嘴泥巴。
女人踩在他后背,拉著鐵鏈迫使他抬起頭。
只剩下呼吸聲的魔淵之中突然傳出一聲獰笑,“娘的,還愣著干什么給我弄死他,你要什么我都給你”
這下連呼吸聲都放輕了。
眾人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那位被姜尤弄得半死的姜家少爺已經被他弟弟緊緊捂住了嘴。
鳳憐兒問“我要什么都給我”
那位還不明白這是什么情況,他扒開弟弟的手掌,“財富,地位,權利,只要你殺了姜尤這個畜生,這些都是你的”
鳳憐兒笑,“我不要那些。”
趁對方愣神,她轉瞬間就收了笑容,陰森森道“我要你的命。”
姜家小弟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他握緊匕首,隨時準備拼命。
這蠱女喜怒不定,這樣的人最不好打交道,因為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觸到了對方的逆鱗。
氣氛緊張之際,劉先生說“眼下情況未明,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有些紛爭還是等出去再說”
鳳憐兒瞪過去,“你是誰有你說話的份”
特案處在她這什么都不是,惹急了照殺。
眼見劉先生也沒轍,只要他敢開口說一句,這蠱女恐怕會不管不顧打過來。
于是,徐楚和趙西衛說“你們南城的人真囂張,以前那慫包樣子是哄其他三城的”
趙西衛一雙鷹眼掃過去,管事管的多了,那雙眼睛不由自主帶上審視、震懾,“四城平等,這套說辭不要在我面前開口,會臟了我的耳朵。”
徐楚嘿的一聲笑出來,指著他和華煜說“這人還生氣了,你們南城年年墊底”
華煜拍拍他的肩膀,往旁邊移了移。
銀光劃破空氣將呼嘯聲帶進耳朵中。
徐楚察覺到什么,整個人往后仰。
一把銀色匕首從他眼前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