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忙碌的大廳時，白舒都沒看見吳琉，她問趙西衛，“怎么最近沒派人監視我了”
趙西衛說“劉先生下的特令。”
“相信我”
“不是相信你，是相信白先生。”
白巖之前在特案處的作風那是有目共睹的，所以劉先生相信他。
至于白舒，他也相信正派的白先生能管教好子女。
白舒明白這意思，忽然想起以前的白巖和趙西衛的性格真是差不多。
趙西衛請兩人去的地方只能算是一個小飯館，但幾人都十分自在。
他說“我和同事經常來這家吃飯，算是常客了。”
果然是常客，三人剛走進去，就見老板娘招呼他們。
“趙隊長來了”老板娘將臉側的頭發別到耳后，露出一雙極好看的眼睛，頭上戴著一頂白色帽子，指甲縫里也很干凈。
趙西衛點頭，“老樣子還是加兩個菜吧，你們想吃什么”
用的人多了，桌面上雖然不像其他小飯館一樣覆蓋著一層油漬，但遞過來的菜單上油光發亮。
白舒接過來攤在桌面上，“趙隊長，你的老樣子是幾個菜”
“三個，”趙西衛豎著三根指頭，“辣椒炒肉，土豆絲，還有一個”
老板娘笑盈盈接話，“還有一人一個大雞腿，哎呦，趙隊長，你這請人吃飯就不要這么隨意了。”
白舒指著菜單，“這個呢玉米粒炒火腿吧。”
趙西衛看向白巖，“白先生呢”
“我不用了，你們點就好。”
趙西衛還是加了一個菜，見白舒一直盯著老板娘看，問道“怎么了”
白舒搖頭，“沒什么。”
趙西衛還是皺眉，“有什么問題”
白舒“”
警官的敏銳程度不是他們能比的。
白舒索性道“我不想說。”
這下換趙西衛無語了。
等老板娘的飯菜端上來，白舒虛虛地握著筷子，沒下嘴。
趙西衛一直覺得不對勁，也沒動筷子。
他再次開口，“白舒。”
白舒拿起筷子加了土豆絲，“沒關系，吃吧，你常來吃還怕被下毒老板娘，你說是吧趙隊長今天也太奇怪了。”
老板娘突然被cue，手掌下意識在圍裙上擦了兩下，臉上堆起笑容，“是啊，怎么了趙隊長，是嫌我炒的不好吃了”
店內沒什么人，老板娘站的地方也不是很遠，能聽到兩人的談話不是什么稀奇事。
趙西衛收回視線。
一頓飯吃得莫名其妙，三人各有各的心思。
白舒趁兩人不注意，把手放在雙腿山，用袖子遮掩著手腕將小蝎子放出來。
等他們一出來，趙西衛又問一遍，“是有什么問題”
白舒說“那個老板娘會蠱術。”
趙西衛頓住腳步，他們在飯店來往那么多次，從來沒有發現過對方還是一個異能者。
“不算是異能者，只是會蠱術，而且會的蠱有點惡心，”白舒厭惡地皺眉，“是情蠱，我在她身上嗅到了王希身上一樣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