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
白舒擺擺手,“是我之前接的一個單子。”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嬰蕪的蠱蟲就是從她身上來的。
畢竟蠱蟲這種東西煉制方法千奇百怪,每個人的習慣不同,煉制出來的蠱蟲也會帶有個人特性。
比如說白舒的小蝎子,聞起來帶有一股青草香味。
嗯,就很奇怪。
趙西衛問她,“你開始不動筷子是因為她下了蠱”
“不是,我在確認,”白舒攤開手,“趙隊長,我知道她會煉蠱,但是我不覺得她會給我們下蠱。”
她為什么要下蠱。
如果要給趙西衛下蠱的話,應該早就種下了。
但是很明顯還沒有。
至于白舒,更不可能,她有不是男的。
白巖呢
對方進來那么久,老板娘的視線不是在白舒身上就是在趙西衛身上,哪里注意得到這么大一個高壯漢子站在旁邊
白舒說“但是很遺憾,我的猜測是錯誤的,她把情蠱下在了你的水里面。”
“所以我有了另外一種想法,趙隊長,老板娘是不是喜歡你,這次是誤會了我們倆的關系所以劍走偏鋒”
趙西衛臉色又青又紅,他回頭看了眼店面,身體纖細的女人站在柜臺后面發呆。
白舒好奇,“趙隊長,你對老板娘有好感嗎”
這個直男根本沒有往那個方向去想,但是現在被白舒點明,突然記起以前的事情。
有時候老板娘賣給他的辣椒炒肉里面加很多肉。
同事說了好幾次分量比別人要多。
趙西衛說我們是老主顧了,老板娘都認識我們了,這樣是為了留住客人。
直男這種生物,都是一窩一窩的。
于是他和他的同事們都心安理得的吃到了現在。
趙西衛說“沒有。”
說實話,他看白舒那個樣子,還以為店里有什么情況。
白舒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
“情蠱被你解決了”
“不然呢”白舒笑說“這種手段防不勝防,趙隊長,要不是我,你肯定被老板娘搞到手了。”
白巖“小舒,說話注意一點。”
白舒“”之前有一個扶冥,現在又多了一個。
她終于知道為什么從來不擔心自己缺少父愛了,因為扶冥總是能給她父親一般的關懷。
趙西衛心里狂風暴雨,臉上也只是輕微地抖動,他說“按你所說的,她給不少人種過蠱但是你說她不是異能者這是什么意思”
如果她是蠱師的話,不可能發現不了站在她面前的白舒也是一個蠱師,還比她要更厲害,趨利避害,面對強大的蠱師連蠱蟲都會收斂自己的氣息,更別說是蠱師。
但這些白舒不會和趙西衛說,只是含糊道“她只會煉制情蠱,所以不能算是異能者。”
但是情蠱危害性也不小,尤其是借著這種東西來營業。
趙西衛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他掐掐眉心,和兩人告別,“白舒,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來找我,不要單獨處理,或者使用非常手段,這里不是遺跡。”
白舒擺手說知道了,“我給你一個人的信息,你去找她,問她的情蠱是怎么來的,這樣查起來更快。”
悄無聲息的報了嬰蕪那些冷嘲熱諷的仇,白舒心情好了不少,挽著白巖的胳膊繼續逛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