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說“如果你不要我了,我也不會喜歡你了。”
男人摸她的腦袋“要的。”
“所以還會有下次嗎”
“不會了。”
白舒想一出是一出“我想照鏡子。”
銅鏡照出來是個鬼樣子,扶冥給她變出一面霧鏡。
雖然面上蒙了一層白霧一樣的東西,但白舒看得很清楚。
她心想,難怪頭頂一陣涼意,原來是頭發掉沒了。
摸摸頭頂,白舒斜眼看身邊的男人。
扶冥疑惑“怎么了”
白舒拿出洗髓果咬,“等下把我送去醫院吧,就去程歆所在的醫院。”
以德報怨
不存在的。
白舒說扶冥心眼那么那么小,她還知道自己的心眼也不大。
無極這樣做,肯定是要被她在心里鞭尸數次的。
扶冥現在是什么都依她,見她的手放在自己腿邊,沒忍住覆了上去。
白舒沒躲。
兩人在房間里混了兩個小時,白舒大病初愈,整個人昏昏沉沉,嘴里的紅色洗髓果汁液溢出來了都不知道。
扶冥照著白舒說的,將她抱去程歆所在的醫院。
懷里的人又變成了那個蒼老的樣子,這回是扶冥施展的幻術。
白舒瞇著眼,指甲摳指甲。
指尖粉嫩嫩的,一看這幻術就不太專業。
這樣的病癥太有識別性。
扶冥將人抱過去,立馬有人安排急診。
經過醫院的遺傳病科室時,白舒和扶冥都聽到了里面的議論。
頭發花白的醫生說“這個病例太奇怪了,在昨天,不,今天早上臟器衰竭,都可以準備后事了,結果不到兩個小時身體好轉不說,現在完全就是一個健康的人”
另外一個穿著西裝,帶著一副金絲眼鏡,他說“確實很奇怪,這是醫學史上的奇跡。”
這句話白舒能聽明白醫學史上的奇跡是巫術。
狗屁。
無極這種人在別人身上掠奪慣了。
扶冥的好天賦他想要。
白舒的感情他也想要。
那時候要了扶冥的命去換自己無極仙尊的地位,撐蒼穹派的門面。
現在要白舒的命去救他的愛人。
白舒心說,我們兩人是專門為了讓他們活得更好存在的嗎
白舒被放在病床上推著走,她裝作半死不活的樣子,把自己的手藏進袖子里。
一頓檢查下來,醫生皺著眉看片,他說“太奇怪了,身體器官沒有任何問題,但是”
白舒這張臉擺在這里就是大問題。
十八歲的身體,七十歲的相貌。
醫生遇到了醫學史上的難題,跑去和同事商量了。
他去了又回“辦理住院手續,時刻檢測病人身體狀況,一旦有什么異常波動立刻和我說。”
護士急忙點頭,盯著扶冥看了又看,臉和耳朵都紅了。
白舒“扶冥,我難受。”
男人以為她是真的難受,快步走過去,彎腰低伏在她耳邊,“怎么了哪里難受”
白舒說“腰疼。”
腰是真的疼。
扶冥把手覆在她腰窩。
正常男人會說,我幫你揉揉。
扶冥不太正常,他放在那不動了,像是白舒的皮膚太燙,“手會不會太涼了”
白舒“”
她回想自己的行為,似乎也沒有太表露自己嫌棄對方的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