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沒有吧
護士看他們恩愛得緊,那雙眼睛只能裝得下對方,被塞了一嘴狗糧,紅著臉走了。
她出去之后拿起手機和閨蜜說我今天遇到一個極品男人啊操
溫溫柔柔的護士小姐姐和閨蜜的聊天記錄一點都不溫柔。
白舒食指去勾男人的手腕,“天氣的原因,到了夏天,我肯定愿意扒在你身上。”
扶冥垂眸,唇角勾了勾,想到什么猛地壓下來。
他說“你接下來想要怎么做”
白舒還在想啊。
“無極的軀體我們不能讓他湊齊。”
“好。”
“讓人瞬間蒼老生命力流逝的蠱蟲很多,我們不著急。”
扶冥還是說好。
“他們要做的事情我不想讓他們順遂,且看著吧。”
兩人的談話被咚咚咚的敲門聲打斷。
鳳憐兒不要形象,把臉趴在窗戶上往里看。
白舒“她怎么來了”
鳳憐兒五官壓變形了,“這家醫院是姜家的,姜尤告訴我你來了這里。”
白舒讓扶冥去開門。
鳳憐兒越過男人沖到床邊,“你沒事吧怎么回事”
這種詭異的情況她幾乎是瞬間想明白是誰對白舒動手。
她陰沉著臉,“是那群狗東西”
巫蠱一脈相承,但巫師和蠱師近些年來一直不對付。
你瞧不起我,我瞧不起你。
在對方眼里,一個是玩蟲子的,一個是玩血的。
誰也不比誰高尚。
但南砂戈壁是什么地方幾乎是蠱師的天然庇護所,蠱師有了聯盟。
巫師就那么幾個,屁都沒有。
巫師想啊,憑什么你就比我強于是他們逃離了南砂戈壁,發誓要在外界闖出名聲來給蠱師們看看。
結果外界這群家伙只知道南砂戈壁的蠱師聯盟
本來只是小打小鬧,后來誰也沒有要停息講和的意思,最后越搞越大。
以前打起來在南砂戈壁,現在打起來就是在整個國土范圍了。
所以聽見鳳憐兒說要把那群家伙宰干凈的時候,白舒急忙阻止了。
她說“罪魁禍首不是巫師,是其他人,找他沒用的。”
鳳憐兒眼巴巴望著她。
要幕后黑手的名字呢。
白舒說“乖,別摻和這件事,那個家伙交給我們來處理。”
鳳憐兒不干,“舒舒你是不是沒把我當朋友你要是不告訴我,我就去問別人,姜家信息網那么廣,我肯定能知道的。”
所以這個別人是誰不言而喻了。
白舒轉移話題,“你怎么和姜尤走那么近了”
鳳憐兒去戳她的臉,發現指尖的觸感和眼睛看到的不一樣,又戳了一下。
她哎了一聲,“舒舒,你不要轉移話題,那個人是誰。”
白舒“”
扶冥咳嗽一聲。
立馬吸引了鳳憐兒的注意力,她叉著腰,像一個小潑婦,“你不是很強嗎怎么保護舒舒的還不如讓我來”
她被射了一擊眼刀。
那些話堵在喉嚨里,被吞下去。
白舒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突然覺得心情不錯。
鳳憐兒還沒離開,小寶和魏承安趕來了。
小孩在天花板上吊著,盯了白舒好久。
他說“師父,我剛剛在那邊看見了那個人。”
白舒“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