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看見的是程歆。
不止她,還有程傅英和李淑儀。
程歆是他們的寶貝,出院那天都得陪著。
但是好巧不巧,那幸福的一家人和白巖在過道上碰上了。
李淑儀盯著男人英俊的眉眼看了看,見另外父女倆要走遠,什么都沒說跑了。
程傅英往后看一眼,“是白舒她爸”
李淑儀點頭。
卻聽見對方冷哼一聲,“你要是還想和他在一起就馬上滾。”
李淑儀著急忙慌搖頭,委屈道“老公,你不要這么想我。”
在他們口中舍身救母的程歆聽到兩人對話,那雙眼眸絲毫沒有波動,倒是朝后看了看。
她說“白舒她爸爸他,不是去世了嗎”
程傅英說“據說死了十年了,不知道怎么就活過來了。”
程歆說“那真是太好了,妹妹有了親人,應該不會恨我了吧。”
“她恨你”程傅英語氣帶著冷意,“她憑什么恨你你現在的一切都是你該有的。”
“爸,你不要這么說,妹妹她爸爸來醫院,是不是妹妹出什么事了”程歆抓著他的胳膊,看向李淑儀,“媽,我們應該去看看她的。”
白巖沒聽完,走了。
到白舒病房門口,看見里面擠了不少人。
醫生護士們穿得一身白,導致里面是白晃晃的一片。
白巖又高又壯,一走進去鶴立雞群,把他們襯得跟小雞仔似的。
他看見蒼老的女兒,愣了愣,高聲問“這是怎么回事”
白舒不好解釋,只能扶冥出面。
“小寶,照顧好你師父,”扶冥走在白巖身邊,恭恭敬敬道“爸,我們去外邊說。”
白巖被這一聲爸叫得愣在當場,他說“你叫誰爸呢”
扶冥說“我和白舒已經成親了。”
眼看白巖要吼,白舒捂著嘴咳嗽,撕心裂肺,幾乎要把肺也咳出來。
扶冥皺眉,走過去給白舒順氣,“小寶,你去倒杯水。”
小寶規規矩矩出去倒水。
人剛出去,白舒就不咳了,因為她從那群醫生眼里看到了咳成這樣沒咳死,身體果然還硬朗。
白舒清清嗓子,“爸,你有話好好說。”
白巖覺得有什么事不能現在說,他得顧及白舒的身體,于是溫聲道“好,等你身體好了再說。”
白舒更想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
但顯然過不去。
白舒給扶冥使了一個眼色,有氣無力說“你,跟我爸好好說話”
白巖看她說話都費力,盡量等她說完,嘆氣,“等你好了再說,有爸爸在呢。”
白舒在心里給老爸道了一個歉。
白巖在醫院走廊外點了一根煙,抽了兩口被護士阻止了。
他抹把臉,“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巫術,有人換了白舒的壽命。”
話說到這個地步,白巖算是明白了。
程家那些人交易不成就硬來了。
難怪他們那個女兒今天出院了,原來是換了別人的命。
白巖氣得手指尖都在發抖,他想抽煙,但念及這是醫院,只是夾在指縫中。
劉先生想錯了,在遺跡中呆了十年的白巖早就不是當初的白巖,各種嗜血的念頭在他腦子里一一閃過,最后還是被他壓了下來。
“有恢復的辦法嗎”
今天早上還生龍活虎的一個姑娘,被那一家子人禍害成這樣。
扶冥點頭說有,“她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