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紀洲似乎是從公司過來的。
西裝筆挺,身后跟著他的助理,助理手中提著公文包。
這段時間的楚紀洲在其他人眼中越發陰晴不定,但遇到他的未婚妻時,那雙眼睛都比平常要亮,硬朗的五官也更加柔和。
他將扣得嚴絲合縫的西裝扣子解開,給了程歆一個擁抱,視線往下,看見她脖子上的青痕,眸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和助理說“聯系律師,我要起訴。”
白舒聽見外面的動靜,打了一個哈欠。
起訴
那就把事情鬧大唄。
白舒朝著扶冥伸出手,“我們去找醫生。”
那只手被人插足先登。
白巖的手掌很熱,甚至有些燙。
他包裹著白舒的小手,看見那光滑白皙的手背愣了愣。
白舒露齒笑,做出兩個字的口型“幻術。”
白巖哭笑不得,難怪完全不像是生病的樣子。
“雖然是這樣,但他們還是欠我一條命,”白舒眼眸微瞇,神色有些陰狠。
她倚在白巖胸口,又變得乖巧孱弱,把手藏起來。
“爸,我們去找醫生,把真實情況錄音錄下來,楚紀洲權大勢大,如果他威逼利誘,那些人可能沒那么容易說真話,如果特案處站在楚紀洲那邊,我們就把事情鬧大,相信普通人會對這件事情感興趣。”
在現代社會,能用手段達到目的的事情,還是少用些拳頭的好。
白巖明白了,他半摟著白舒出門。
扶冥垂眸笑了笑,跟在他們身后出去。
白舒和楚紀洲打了個照面。
他站在陽光下,胳膊被程歆挽著,身邊那女人比她還要孱弱。
楚紀洲盯著白舒看了許久,說“白舒,有什么事沖我來。”
白舒說“你們一個都逃不了,師父,那些賬會有時間好好清算的。”
“好啊,舒兒,為師等著你。”
白舒被那個稱呼惡心到了,拉扯著白巖的袖子,示意他轉身離開。
扶冥擋住楚紀洲的視線,兩人視線相撞,沒有意料中的火花閃電,平靜如一潭死水。
連殺意都無。
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白舒在醫生那里拿到自己想要的,她回到病房,閉著眼等趙西衛的處理結果。
魏承安和小寶站在走廊上。
他問小寶“那個男人是你師父的師父么”
小寶點頭又搖頭,最后說“不知道,但是師父不喜歡他。”
不說白舒,就連他也不喜歡那個男人。
“那種氣息讓人惡心。”
這話沒有特意避開和趙西衛談話的兩人。
楚紀洲看過來,在他的記憶中,總覺得這個小孩很眼熟。
趙西衛說“楚先生,我要請兩位去喝杯咖啡。”
楚紀洲回過頭,“趙隊長,我們是受害者,你看我未婚妻脖子上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