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著程歆的下巴。
程歆仰起頭,半瞇著眼看他,吐出一口氣,“紀洲,白舒她也不是故意的,這只是一個誤會,她身邊的男人情緒不太穩定,這件事不能怪白舒。”
楚紀洲說“他們是一丘之貉,扶冥向來聽白舒的話,你怎么知道不是白舒指使的”
白舒不敢和他生氣,只會用手段傷害程歆。
程歆不說話了,呼吸變得輕緩許多。
趙西衛很敏感的察覺到這四人的情況有些不對。
他不清楚,不能去評判,但楚紀洲用巫術傷人是大事,以命換命更是逆天而行。
如果他這邊不能給出一個交代,白巖和扶冥,還有另外幾個人都夠特案處頭疼。
于是,他說“楚先生的未婚妻和白舒他們都是異能者,這件事楚先生還是想要走法院”
楚紀洲說“隨意傷人的異能者會引起恐慌的,既然特案處不打算處理,我只能通過這種辦法讓普通人遠離他。”
楚紀洲更想讓扶冥遠離其他人。
所以他要親手把他送進監獄。
只是他又聽到了魏承安的話。
“小寶,你說你師父能殺了他們,為什么不動手”
小寶搖頭。
“可能是因為世俗限制太多”
魏承安嘆氣,“還是以前的時代好啊,這樣的偽君子想殺便殺了,什么心中裝著道義,滿口胡言,所謂為天下蒼生,也不過是為了滿足一己私欲罷了。”
“連以命換命這種陰損的法子都能用,也不怕對修為有損。”
楚紀洲不怒反笑,“這位先生,凡事都要講究證據。”
魏承安看他,承安公子溫潤如玉的形象不再,他學著白舒的語氣反問道“這位先生,請不要對號入座。”
楚紀洲額角蹦出一根青筋。
程歆柔若無骨的手搭在他手臂上,“紀洲,這是白舒的人,不要和他計較了。”
白舒覺得對方很適合進娛樂圈,這演的真不錯。
表面是為白舒說話,其實是說他是白舒的人,敢這么說肯定是白舒的意思,你不要和他計較和白舒計較吧。
白舒閉目養神,說“論說話藝術,我一直就比不過她。”
扶冥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不要和她比。”
白巖也附和,然后說“我先出去一趟,找趙隊長要劉先生的電話”
大手包裹著小手變成了十指相扣。
白舒上身抬起來,附在他耳邊,“你去幫我取一些東西”
巫術用在巫師身上,那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厲害的巫師,可以通過牽連在自己身上的因果線報復回去。
比如說白舒,她說“世間萬物皆有因果,他們敢這么做就要承受代價,趙西衛等下會請你去喝咖啡,你跟他去,程歆在這時候出事,可以洗清你的嫌疑,而其他人都不知道我會巫術,更何況我現在病得很嚴重,不會懷疑到我身上來。”
白舒和鳳憐兒說,施術的巫師是被逼迫的,不要和他計較。
但現在她只能說聲對不起了,因為她用的法子必然會反噬巫師。
如果不是程歆得了扶冥的玲瓏骨,她事情絕對不會做那么絕。
扶冥親吻她的唇瓣,“按你的想法來。”
白舒笑得雙眸彎彎,但一想到自己現在這情況肯定笑得跟一朵菊花似的,立馬把嘴角壓下來,皺著臉,“我這樣你也下的去口”
扶冥把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低低地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