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的悲傷跟真的似的,把她的同學們唬住了。
她抓了抓臉上的褶子,目送同學們離開。
班長大人把門帶上時,那雙狐貍眼一片了然,把白舒看得透透的。
白舒吐舌。
違和感太強烈,看的人有些辣眼睛。
白舒說“不虧是狐貍。”
騙過好幾個人,就是沒有騙過辛黎。
魏承安說“狐貍聰明狡詐,不好打交道。”
“沒有利益糾紛還是好打交道的,”白舒伸了一個懶腰,不知道扶冥什么時候回來。
扶冥沒回來,白巖和小寶回來了。
他們大手牽著小手,乍一看去就像爺孫倆。
小寶手里提著不少東西。
白巖看見白舒下床開門,念念叨叨把人念回了床上。
“那些醫生不過來給你看看”
白舒說沒時間,“隔壁病房的病人比我嚴重,所有專家都去了。”
去了但是束手無策。
病人渾身彌漫著一層黑氣,像是沒洗干凈
但偏偏不是這樣,因為這層黑氣,她疼得在床上打滾,打鎮定劑都沒用。
程歆的雙手被柔軟堅韌的皮帶束縛在床邊,疼痛讓她協調四肢的能力潰散,抽搐的弧度扭曲驚人。
程傅英在一旁破口大罵,“你們怎么說的,不是他媽沒事了現在到底是怎么回事查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我和他們醫院沒完”
醫生們抹去額頭上的冷汗,他們救人是醫德,這話說得太沒品了,聽著心里不舒服。
程歆第一反應是白舒搞的鬼,但她想不明白。
“爸”程歆皮膚上爬滿黑色青筋,她這個樣子把其余人嚇了一跳。
程傅英呆了呆,立馬擠開醫生沖到床邊,“哎,我在,歆兒,你剛剛說什么”
程歆哭著搖頭,這個時候也不管什么儀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只見嘴唇蠕動,聲音幾乎沒有。
程傅英湊近了去聽,被一口咬在耳朵上。
那邊白舒從魏承安手里拿回罐子。
白巖問她那是什么。
“小玩具,我打算等扶冥回來之后送給她。”
玲瓏骨要和男人體內的魔氣更加契合,那就要早早的被他的魔氣溫養。
放在扶冥那里是最合適的。
是要給那個男人的東西,白巖看了好幾眼,心想自己一點都不好奇。
白舒嘿嘿笑,摸來手機給扶冥發消息,不知道對方什么時候可以結束。
回過來的是一個電話。
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來,“馬上就回來,我在在搭公交車。”
公交車可以直達醫院前邊的車站,搭地鐵還要換乘,扶冥對這些使用不太熟悉,所以只能選擇搭公交。
白舒哦哦,“路上小心啊,要注意口袋里的東西,還有不要被人吃了豆腐啊。”
扶冥“楚紀洲他在我之前離開,這件事沒完,特案處更希望我們能講和。”
但是講和是不可能的。
白舒說“沒關系,不管他想做什么,我都準備好了。”
最重要的是程歆的命捏在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