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車和私家車,哪一個速度更快
當然是私家車,更別說楚紀洲還比扶冥快一步。
但楚紀洲還沒能上樓,在樓下公園的石板路上遇到同行的姜尤和鳳憐兒。
這兩瘋批站在一起,連楚紀洲都不想和他們過多交流。
因為惹上了,就會體驗被瘋狗追著咬的感覺。
但是瘋狗之所以說是瘋狗,就是不管你做什么,在某個時機,只要他愿意,可以隨時咬你一口。。
防不勝防。
鳳憐兒拍拍褲腿,拍出來三條小拇指粗細的蜈蚣。
蜈蚣不是尋常黑色,表面在淡淡的金色陽光下閃著五顏六色的光。
對有些蠱師來說,五色蠱這種東西用盡他們的畢生心血都不一定能煉出來一個。
但鳳憐兒一出手就是三個。
蜈蚣的速度很快,但還沒接觸到楚紀洲的鞋子就被什么東西彈開。
鳳憐兒抬手打了一個響指。
不知道從哪里飛出來一只蚊子大小的蟲子。
楚紀洲猛地看過來,眼神凌厲,森冷肅殺。
“區區一個蠱師也敢來找死”
說話間,伸手要捏住那只蟲子,被躲開了。
眼看鳳憐兒轉了轉手腕,要將纏在上邊的鐵鏈放下來。
姜尤說“楚總,好久不見了。”
楚紀洲氣勢一收,吐出一口氣,“姜總,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姜尤覺得好笑,他指了指二樓,那是程歆和白舒所在的樓層,“楚紀洲,你未婚妻的父親說話太好笑了,他說什么來著”
“說要和醫院沒完,”男人的身體這段時間不僅沒事了,還吃嘛嘛香身體倍兒棒,但那暴戾張狂的態度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越演越烈,兩片唇瓣紅似血,一勾,生死難料。
“我要看看他們打算怎么沒完已經叫人把他們請出去了,這病人我們不治了。”
這事做的,就像一巴掌“啪”的一下,拍在楚紀洲臉上。
楚紀洲眸色愈沉,他知道事情不會有轉折,立馬和助理開口,“去聯系其他醫院。”
助理低垂著腦袋,一直沒出聲,見識過了他們的明爭暗斗還能淡定成這樣,看來也不是一個普通人。
楚紀洲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姜總,這件事我記住了。”
他能說到這個地步,也是將臉皮撕破了。
姜尤一拍手掌,“記住了好啊,我還怕你記不住,以后會少了很多好玩的呢。”
兩方人還沒有分開,醫院出口又進來一人。
扶冥陰沉著臉,因為是下班高峰期,公交車上的記憶實在是不太愉快。
他和杵在中間的四人錯開,直直往樓上走。
楚紀洲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他說“扶冥,你以為你這么多年終于如愿以償了舒兒只是把你當大師兄。”
就算要離開,他也會抓住機會挑撥離間。
扶冥腳步停頓了一下,沒理,繼續往前走。
鳳憐兒咋舌感嘆一番,看夠了熱鬧,才和姜尤說“走吧。”
楚紀洲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漸漸遠離,微微瞇眼,身側的拳頭握緊。
白舒身邊聚集起來的陣容遠比他強悍。
他暫時還動不得這兩人,或許可以逐個擊破。
姜家那邊不是如臨大敵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