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案處和中心島脫不了聯系,就算只是四城特案處分部,那也有可能卷進中心島的紛爭中。
那些大家族斗爭起來誰都可以當成棋子丟掉,白舒太善良了,進去要么變得面目全非,要么被當成棄子。
程家那三人總比那些殺人不眨眼的家伙要好對付。
白舒還不知道對方在她不知不覺中做了那么多,她揮揮手,目送白巖離開。
然后就是平靜的上午。
等到下午,白舒等來了要等的人。
思成科技的楚董,是商界新秀,絕對的青年才俊。
這樣的人仿佛天生為做生意所生,談判桌上也好,酒桌上也好,穿著一絲不茍,談吐不卑不亢。
兩個靈魂融合的過程中,這人既是楚紀洲也是無極。
所以就算程歆被魔氣侵蝕了整整一晚上的時間,他也穿著整套黑色西裝,風風火火朝著白舒的病房來。
病房現在只有白舒一個人,她身后靠著枕頭,后背陷進柔軟的枕頭中,眼睛盯著面前的電視機看。
楚紀洲進來不敲門,他站在門口和白舒對視,臉上露出一個笑容來。
“舒兒,你和為師說說,你是不是做了什么錯事”
白舒的視線重新回到電視上,冷漠道“師父,你說什么我聽不懂。”
楚紀洲大步走到床前,居高臨下看著她,那一團影子將她籠罩在里面,像是一座大山一般壓著。
“你不知道你怎么會不知道”
楚紀洲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厭惡,“我和你說過,你要是再敢動歆兒,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白舒眉頭動了動,這句話楚紀洲確實說過,不止一次。
一次在她成為魔女之前,一次在那之后。
可是最后死無葬身之地的是他自己。
白舒說“師父,我做了什么你說什么我聽不懂。”
她的脖子被掐住,提起來。
“這世間的魔物只有你身邊有,歆兒被魔氣侵蝕,你和我說你不知道”
白舒感受到了殺意,但她絲毫不慌,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其實也是裝的。
她說“魔氣師父,你被壓在魔尊宮殿下那么多年,怎么能說這世間的魔物只有我身邊有呢你不覺得你才是最大的魔物”
她脖子上的手猛地縮緊。
看來男人自己也發現了。
白舒哈哈大笑,“為了清理門戶殺害兩個徒弟的無極仙尊竟然自己成了魔,這真是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面前的男人脖子扭動一下,白舒聽見了咔嚓聲。
她懷疑是自己脖子發出的聲音,掐得太緊,像是一只被扼住命運喉嚨的白鵝。
白舒突然抬手抓住男人的手腕,她眼神兇狠,帶著恨意,“無極,你接受靈氣灌頂是為了什么呢我猜是為了清除你體內的魔氣,怎么樣清除了嗎如果沒有你還有機會救程歆。”
“不然,這世界上能救她的只有我了,但是很可惜,除非她把玲瓏骨還回來,不然這樣的疼痛她只能一直受下去了。”
楚紀洲看見她手背上的細皮嫩肉就明白巫術根本沒把她怎樣,提到靈氣灌頂就讓他想起白舒的吞噬能力,立馬將人甩到一邊。
白舒在地上順勢滾了一圈,半蹲在地,抬頭看楚紀洲那張臉。
“你想救她,用自己的命最好了,你想提升她的天賦,用自己的靈骨不可以么師父,我和扶冥是欠你什么了會獲得你這樣的對待”
白舒五指成爪,腰背弓著,全身肌肉被調動起來,臉上的幻術不知不覺就消失了。
她目光如炬,“無極,以前的賬我們會一點一點清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