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兜兜轉轉還是會回到原點。
公寓是怎么來的白舒一直沒和白巖多說。
而對方以為這是白舒通過解決非自然事件獲取的報酬,也就沒過多詢問。
當他們走出電梯時,樓道燈光忽明忽暗,雪白的墻壁上趴著蜿蜒曲折的紅色線條,鮮明的兩個字闖入視線中去死。
沖進鼻子里的是刺激的油漆味。
白巖提著袋子的拳頭猛地緊了緊,“這是怎么回事”
寫了字的墻壁冒出來一個腦袋,然后是半截身體。
小寶鉆出來,飄到白舒身邊,眼圈紅紅的,是鮮血的痕跡。
“師父。”
小孩張開手臂將人抱住,喊聲委屈極了。
白舒單手抱著他,“怎么回事”
小寶只知道哭,抽抽搭搭的,血色的淚水在臉上爬。
還是魏承安給他們打開門,表情嚴肅,“是小寶的親生父親。”
如果說幾年前的墜樓事故是人為,那之后住在公寓里的兩位老人死亡就絕對是非自然現象。
前者特案處管不了,就算白舒使用特殊方法套出了李遠華的話,那也不能當成證據呈上法院。
特案處只管后一件事,那就是他們認定兩只詭魅害了人,于是將小寶的母親擊殺。
目擊證人已經死亡,存活下來的只有李遠華一個。
證據也隨著時間流逝消散了。
也就是說,如果李遠華咬死不承認的話,他最終還是會逃脫制裁。
時隔幾月,對他的審判已經告一段落。
這是白舒從吳琉口中了解到的情況。
電話那邊也在打抱不平。
白舒不耐聽下去,掛了電話,將手機丟在沙發上。
她現在有一百種方法弄死對方,但她在猶豫。
異能者的斗爭殘酷,甚至傷及性命,但那是那個世界的法則。
普通人不一樣,生死大仇是交給法律審判的事情。
白舒坐在沙發上,“讓我想想啊,小寶,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李遠華出來之后就去寺廟里求了一位大師開過光的玉佩,用繩子綁上。
他以為白舒只能看見詭魅,準備好了一切才敢上門。
經過這么一遭,房子,工作,女朋友都沒了。
他把白舒當成罪魁禍首,恨不得啖其肉飲其血。
所以才有了墻壁上充滿恨意的詛咒。
鳳憐兒覺得這人是在找死,“舒舒,這樣的人渣弄死就弄死了唄,也算是為社會做貢獻了。”
白巖嘴唇蠕動,卻終究是沒開口說什么。
對于這件事白舒有分辨的能力,他說多了反而不好。
他嘆口氣,“小舒,爸爸給你們去做飯。”
白舒看了眼魏承安。
承安公子覺得莫名其妙,過了片刻輕聲說“那我去廚房打下手。”
出生便與眾不同的承安公子從小十指不沾陽春水,年紀小時前前后后三四人伺候,大了些在江湖闖蕩也有一個隨行的小廝安排生活起居,給人做飯還真沒有過。
白舒給他的理由是以后遇到心儀的女孩子可以嘗試先抓住她的胃。
魏承安“”他哪里來的心意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