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是在第二天出院的,雖然醫生還要她留下來觀察觀察。
邊勸邊用看待奇跡的眼光在她身上掃。
就很讓人頭皮發麻。
東西不多,但人多,所以沒想著搭公交搭地鐵。
醫院門口的出租車多,比客人還多,見他們出來立馬移過來。
卻被別的車搶了先。
一輛加長保姆車離開車流,停在他們面前。
車窗搖下來,露出一雙艷麗的桃花眼。
“白小姐,好久不見,你們要去哪我送你們啊”
不久之后,一家三口加上鳳憐兒都坐上了舒適柔軟的皮椅。
梅褚從酒柜里拿出一瓶香檳,問他們“要不要來點”
白舒拒絕“不了,謝謝。”
大早上喝什么酒
梅褚給自己倒了一點,小口小口品嘗,“怎么從醫院出來現在要回家嗎”
這人從最開始認識的時候就知道他自來熟。
白巖不認識他。
扶冥不會和人說話。
鳳憐兒就不用說了,她從上車就打開手機看,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所以能說一兩句的就只有白舒。
“身體出了點問題,今天才出院,”白舒說了家里的地址,“麻煩梅先生了。”
梅褚說不麻煩,“之前在那狗屁古堡里多虧了白小姐和鳳小姐。”
白舒眉尖抖了抖,抬眼看向他。
特案處消除了那么多人的記憶,怎么就單獨落下這一個
梅褚愣了愣,“怎么了這眼神看得我心里發麻。”
白舒無害眨眼,“有嗎沒有啊。”
“白小姐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
“有不少人這么說。”
現在的人不見當初在古堡的狼狽,渾身都是生機。
車內安靜下來,白舒看他有精心造過型,那頭發怕是用了整整一瓶發蠟,問“梅先生是要去參加什么活動”
“昂,去走紅地毯,”梅褚自嘲“雖然行情不好,那種小通告多的是。”
雖然白舒挺反對扶冥進娛樂圈,但不可否認的是,那確實是最適合這個老古董的,她摩拳擦掌,想要多了解一點這方面的事情。
“梅先生自謙了好吧,你的粉絲很厲害。”
梅褚路人緣不好,這個形容一點都不夸張。
之前錄制小曖昧的時候,白舒還特地去查了幾位藝人的資料,梅褚的粉絲和其他各路人馬撕逼也算是她那段時間為數不多的調劑了。
梅褚一時間不知道這是在夸他還是損他,眼角一抽,“你這么說我們就不能愉快玩耍了,這種粉絲是最麻煩的,腦子里裝的不知道是什么東西,愛你的時候你搞什么都是對的,恨你的時候恨不得掐死你。”
白舒心想腦子里裝的不就是你嘛。
她笑嘻嘻道“我看其他藝人就有理智的粉絲,也不全是腦殘啊。”
“你不知道,”梅褚惆悵得想要抽根煙,他說“我人品不好。”
白舒“”
人品不好的梅褚把人送回家,還遭受了某人一路的冷氣侵襲。
四人辭別梅褚上了電梯后,感知靈敏的兩人臉色一變,對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