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舒的視線撞了個正著,她淡定地把舌頭收回來,安安靜靜吃飯。
白舒憤恨的想,真是屢教不改。
白舒作為一大家子的小家長,她得管著這個管著那個。
但這么嚴肅的架勢還是第一次。
“你先和我說,是不是你做的”
鳳憐兒摸摸鼻子。
她不說話白舒也不說話,兩人就看誰能耗得過誰。
鳳憐兒偷偷抬眼看她,見她面容嚴肅地打字,看手機屏幕似乎是在和剛離開不久的扶冥聊天。
她扯了扯白舒衣角,將人的注意力拉回來,聲音糯糯道“舒舒,你剛剛都說了,那個人死有余辜”
白舒把手機一關,“那我剛剛還說了殺人要償命,李遠華因為你情緒失控殺了人,被殺的人身上的因果追根溯源到了你身上,你會不知道”
“我昨晚是不是和你說了我會想辦法,你倒好,做事還知道借刀殺人這一招,結果正主現在還活得好好的。”
活得好嗎
一點都不好。
據趙西衛說,對方經心理醫生判定精神失常,該如何處決還要看情況。
他可能活得不好,但是他還活著,還有可能會一直這樣活著。
鳳憐兒說“殺了他也很容易嘛。”
“您可別,我還怕您又把誰誰誰拉下水。”
“舒舒你不要這樣諷刺我嘛,我知道錯了,好不好嘛,不要生氣了”
她搖晃白舒的胳膊。
白舒說“你要是對一個男的這樣撒嬌,還愁找不到男朋友”
鳳憐兒說我不要男朋友,“男的有什么好的又不能吃,聞起來還臭。”
她把臉埋在白舒肩膀,深吸一口氣,那沉迷的表情看起來還有些變態。
白舒嘴角一抽,把人推開,還把歪得不成樣子的話題給拉回來,她說“鳳憐兒,再有下次你回南砂戈壁去吧,你父親也在哪里,看你這樣子還不用讀書,回去挺好的,那里沒人管你”
“我不,舒舒,你不能趕我走。”
“但是你給我惹了不少麻煩,你不知道你現在的一舉一動都和我掛鉤,就算趙西衛知道這件事是你做的,我作為你的擔保人,最后的結果和這是一樣的,不僅如此,還有可能會耽誤劉東春,因為是他替我做的擔保。”
白舒腦子疼,“現在趙隊長說要在我的檔案上記一筆,聽他的說法應該會影響到我以后的求學找工作,鳳憐兒,我們生活在這樣的社會,就要守規矩,家規國法哪一個都是規矩,不是你隨心所欲,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的。”
鳳憐兒很倔強,就算她現在承認了自己的錯誤,以后遇到這種事情最多是做得隱蔽一點,不讓其他人發現
“舒舒,你不要生氣了,我知道錯了,這件事我做得太魯莽,牽扯到了你,以后不會了。”
白舒說了那么多,最后的結果是浪費了那些口水。
她臉皮抽抽,“不要殺人。”
“我沒殺人。”
“間接的也不行,我是為了你好,身上沾了因果會對自己的修為有影響。”
“我又不是修者,我只是一個蠱師。”
白舒把入門功法拿出來丟給她,“這是入門功法,你修煉之后就是修者了。”
鳳憐兒“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