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狐貍。”珈藍揮袖,把門打開。
“門外全是毒蛇,他們可不怕你的避蟲珠,莽撞出去只會尸骨無存。”
如珈藍所言,院落里的毒蛇多到無可下腳,大大小小的扭矩在一起,吐絲聲摩地聲令人頭皮發麻。
伽藍緩步跨出院子,身上的鈴鐺晃出蠱惑人心的樂曲,小藍蛇乖巧的順著圣子的衣角爬至手腕,把身子卷縮一團,遠遠望去,像是伽藍手上帶了個藍色鐲子。
“南嵐皇帝好大的本事,身懷蠱毒還敢闖九蟲陣。”
葉聞竹的狐貍更有本事,憑一張嘴不動兵刃便能逼他出馬。
”我若不親自去迎接,豈不是有失遠迎是吧,傻狐貍。”
成功把某人威脅住的云知意,假裝聽不懂珈藍的言外之音,搖頭晃腦不說話。
見珈藍有意開路,小狐貍亦步亦趨的跟著。
圣子一出,蛇蟲退散。那些恐怖如斯的物什,瞬間躲藏起來,不見蹤影。
離開院落時,云知意回頭望了一眼。
那些蛇又不知從哪鉆了出來,眼神兇狠的看著她,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
突然,小狐貍脖子上一涼。九陰白骨爪呼之欲出,云知意余光突然瞟到一抹藍色。
是小藍。
珈藍在旁,小藍定不敢輕易傷害她。思此,云知意放下手,看看它到底想做什么。
小藍蛇往前傾,蛇絲以極快的頻率吐出,明明這么小的一只,卻有著萬獸威壓的氣勢,讓好幾條大蛇心神懼意,縮爬在地上,表示臣服。
云知意恍然,原來小藍蛇是在為她出頭。
瞧見小狐貍呆呆的模樣,小藍蛇心生憐愛,忍不住往她毛絨絨的小腦袋蹭蹭靠靠。
冰冷黏糊的觸感讓云知意一言難盡,她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珈藍,耳尖紅了紅。
圣子輕咳了聲,“快走。”
小藍蛇依依不舍的從小狐貍身上爬下,一步三回頭的姿態逗笑了云知意。
它喜愛的情緒在源源不斷的傳給珈藍,令圣子多年死寂的心微微搏動。
御蛇算是珈藍半個共生體,情緒相應,感官共存。
他不是沒給小藍蛇找過漂亮的母蛇當伴侶,但是小藍蛇不屑一顧,連特殊時期也是自己硬扛過去。
偏偏在今日,小藍蛇纏上一只小狐貍,還對她上了心。
上心也就罷了,然而傳達的情緒無時無刻的操控著他,使他也忍不住前去親近。
珈藍唇形一動,小藍蛇被迫回到他的手上,圣子指尖若有若無的按著小藍蛇的七寸。
“安分一點,再亂來,我拿你去煉蠱。”
小藍蛇嫌棄的吐露蛇絲,整個南疆,沒有人能有這個本事,拿它去煉蠱毒。
宿主,我感覺小藍蛇很喜歡你呀。
“看得出來。”
這是他們的一個好機會,倘若把握得當,小藍蛇的喜愛便是邀請珈藍入京的籌碼。
還在想著如何智斗的云知意,不知道這邊的暴君,殺紅了眼。
韓悅和尚酒躲在樹木之后,饒是見過大場面的他們,也不禁搖頭感嘆,太慘了。
如果說屠城是因陛下起了血癮,玩玩而已,那么現在,是煞神修羅動了真格,用著無盡手段折磨人的地獄。
第二層的十個守陣人跪坐一排,葉聞竹修長的食指挑起領頭人的下顎,面上露出邪魅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