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兩指插入,不由分說的扯下領頭人的眼珠子。
汁血在手中爆開,聲音如惡魔低吟,“朕說過,只用回答兩個問題。”
“答對放你們離開,答錯錯一個字就挑走你們身上的一個部位,如何。”
“啊啊”領頭人已被折磨得說不出來話,葉聞竹是殺雞儆猴,要其他人的嘴給他答案。
“第一,有沒有見到朕的愛狐。”
“第二,朕的愛狐,在哪。”
首個問題拋出,眾人連連搖頭,當問道下一個時,集體陷入沉默。
葉聞竹的攻勢太猛,他們只聽說好像是圣子殿下的御蛇把一只小狐貍帶走了,具體去哪他們又怎會得知。
解釋的話令領頭人說啞了,剩下的不甘輕舉妄動,斟酌字句給修羅答案。
“都不說是嗎甚好。”
暴君拿出匕首,指尖輕撫著上面的紋路,“不說等于全錯,那就,把你們拆個七零八碎。”
眾人瞪大瞳孔。
“陛下您的愛狐被圣子的御蛇帶走了,我們也不知道它去了哪里,唯有圣子殿下才知道答案啊。”
“哦。”暴君眉眼冷漠,“既然不知道,為何還要攬住朕的去路。”
“攔路者,同等于,死。”
“住手。”腦海中熟悉的女音,使得葉聞竹停下手里的屠刀。
黑化值飆升的警告接連不斷,云知意不得不軟磨硬泡的,讓珈藍帶她抄近道。
“系統,暴君現在的黑化值是多少”
宿主,現在停留在85。
小狐貍呼出一口氣,幸好她來的及時,若是再晚些,就是瀕臨巔峰的黑化值的極限拉扯。
“意意。”
見到心心念念的雪團子,紅衣驚人,似為魔神的葉聞竹閃身到云知意面前。
他半蹲下身,下意識的想把小狐貍攬入懷中,卻發現他身上滿是血跡。
像那個祭壇上不敢觸碰神明的小男孩一般,他頓住手,眼神執拗而關切。
“狐可有事”
“我沒事。放心吧,珈藍沒把我怎么樣。”
小狐貍伸出白凈軟糯的肉墊,想為葉聞竹擦去臉上的污血,暴君往后一退。
“臟。”
小狐貍霸道命令,“別動。”固執的要把血跡抹去。
語氣憤憤,“臟還敢殺這么多人。”黑化值是不要錢的嗎,歷經萬難終于下了八十,現在又升了回去,她容易嘛
葉聞竹像是做錯事的孩子,順從的低著頭聽著小狐貍數落。
珈藍出現,尚酒和韓悅立刻從暗處現身,警惕的盯著這個南疆圣子。
然而珈藍毫不理會他們,而是派人把幸存的傷員帶回去治療。
輕拍兩下古怪娃娃,“南嵐暴君,名不虛傳。”
葉聞竹面色大變,額頭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他虛晃身子,險些倒下。
小狐貍跳到圣子面前,“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