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意從小心智一絕,珈藍不疑有他,立刻安排族人把事情辦妥。
有兩方勢力在,太后的人絕無還手之力。
不過,只把蘇亦熙葉玄月等爪牙清除,對齊銀雪來說太過便宜。小狐貍的目的可不僅僅于此,云知意做的,是把太后背后的黨羽勢力連根拔起。
狐貍眸彎成月牙,“玉成,待事成之后,你書信一封,跟齊銀雪說陛下連闖九蟲陣,被你重傷,活不過數日。”
“葉子。”她歪著的小腦袋,目光停留在暴君身上,“你讓尚酒散播消息,說你已經逝世。”
小狐貍說最后兩個字時有些氣息不穩。在帝王面前談死是大忌,云知意撓撓粉耳,是暴君讓她放手去做,她才敢直言不諱的,倘若葉聞竹不愿,再另尋他法。
還好,葉聞竹面色平靜,似在談論日常瑣事。
“狐想借假死之由,任齊銀雪和他她的黨羽興風作浪,最后一網打盡,對吧”
“嗯嗯。”不愧是她看好的葉聞竹,能一言道破她的計劃。
小狐貍認真地望著暴君,神色靈動,里邊暗藏著幾分感性。
“葉子,齊銀雪借著蠱毒為非作歹這么多年,欠你的這些,早該還了。”
葉聞竹呼吸一窒,妖治的鳳眸染上錯愕,他原以為小狐貍的這一切謀劃是為了完成任務,現在才知道,是為了他。
“你你你那是什么眼神”
暴君深邃的目光看得云知意面上燥熱。
“很意外,狐竟愿無償幫助朕。”
“咳。”云知意清了清嗓子,“我是閑來無事,隨手一幫罷了。”
鳳眸里像是藏了兩個漩渦,小狐貍輕輕一撇,差點被吸了進去。她只好飛快地別過目光,極力忽略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氛圍。
珈藍擺弄小藍蛇的手在不斷用力,險些把小藍攔腰掐斷。感官共享痛感襲來時,少年才恍然回神。
印象中,他從未見過師姐這般嬌羞模樣
葉聞竹是個勁敵
珈藍湊近小狐貍,把云知意的注意力拉回。
“師姐有沒有想過,齊銀雪的人手折盡,了無音訊之下,她會輕易相信南嵐皇帝駕崩嗎”
“絕對會。”小狐貍一臉肯定,抬眸瞧了眼暴君,“葉子武功高絕,即便戰死,也不可能刀下留人。若是存有活口回去報信,齊銀雪反而覺得此事有詐。”
“嘿嘿。”云知意狡黠一笑,“且讓齊銀雪得意一段時間,我們先避避風頭。”
“好。”
葉聞竹全程毫無異義,配合到珈藍懷疑眼前之人是否是殘暴獨斷的南嵐皇帝。
但他也不甘示弱,“師姐說什么就是什么,都聽師姐的。”
云知意心里還藏著一件事情,就是替徐家洗去冤屈。
在城鎮,她可是口口聲聲答應未來的北荒女帝,在一月之內為徐家正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