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已過去了六日,她心中雖有想法,卻因任務緊急,一直付出行動。再磨蹭下去,恐怕會使盟友不高興。
葉聞竹讓韓悅端來小狐貍愛吃的糕點,“徐家通敵叛國十有八九是被宰相誣陷的,當時證據確鑿,太后又咄咄逼人,朕只能讓徐家流放。”
“這事我知道。”云知意鼓著腮幫子,“皇令傳到錦衣衛那里,變成了抄家,徐家男丁無一人生還。”
她冷冷一哼,“事后,宰相還誤導世人,把抄家的鍋丟到葉子身上。”
暴君嘴角微勾,不以為意。他輕撫小狐貍的毛發,“此時時年已久,不好徹查,想要洗冤,還是等宰相他們自露馬腳。”
“狐可借太后鬧事,引宰相這條蛇出洞。”
“對。”小狐貍再把一塊糕點叼進嘴里,“太后與宰相是盟友關系,齊銀雪想生事,不可能不帶上寧衡。”
“朕已派遣暗衛菩提回京,一有消息,會立刻傳報。”
云知意拍拍肉墊上的糕點屑,“說起來,宰相府的關系甚是復雜,寧衡看似是太后黨羽實則獨占一枝。他的嫡子寧志恩看似為他父親做事,實則為禮佛寺效力”
暴君補充,“宰相府是塊難啃硬骨頭,想要拿下,需等伽藍入京再布局。”
“師姐”身后傳來少年清朗的嗓音,“你怎么和南嵐皇帝跑到這兒來了”
珈藍說話的語氣十分不對勁,有一種抓奸在場的既視感,云知意訕訕,避重就輕道。
“來城門看看,他們的戰況如何。”小狐貍伸了個懶腰,鷸蚌相爭的這種好戲,怎會少了她云知意呢。
城墻很高,視野寬廣,周圍又有南疆獨特的迷霧包圍,可以隱藏行蹤,非常適合觀戰。
許是上邊風太大,把她的白狐貍毛吹得亂飛。她說,“觀察一會兒發現,齊銀雪帶來的人真的不經打。”
話音剛落,遠處打斗證實云知意的感嘆。蘇亦熙被和尚打倒在地,摔出一個大坑,一旁的葉玄月也無力再戰,花斑虎齜牙咧嘴的咆哮,在做最后的垂死掙扎。
見小狐貍盯著花斑虎不放,珈藍問,“師姐,需要我救那只老虎嗎”
小藍蛇蠢蠢欲動,只要云知意點頭,它立刻飛身出去。
“不用。”云知意拒絕,花斑虎對他主人極其忠誠,即便葉玄月把它的后退打瘸,它還是無怨無悔的跟著。
生死關頭,花斑虎也絕不退縮。這樣的寵物,救不救沒有多大的意義,它最后會選擇跟他的主人一起離開。
“虎”江湖劍客一劍刺穿老虎腹部,血全部飛濺到葉玄月身上,他攀爬著,想再抱住花斑虎一次,卻被劍客踢開,劍揮舞,小王爺心脈斷裂。
“南嵐皇帝,你任由他人斬殺皇親貴胄,不怕被百姓詬病嗎”
葉聞竹似笑非笑,“朕身上值得詬病的事情還少么,不差這一件。更可況”
妖治的鳳眸變得冰冷,“葉玄月該死。”
“呵。”少年輕笑,在心狠手辣這方面,暴君有過之無不及。
云知意下意識的踢了珈藍一腳,毛絨絨的小短腿兇萌可愛,“馬車準備好了嗎”
“已備好,等戰火停歇,便可出發。”
云知意打算,現在就把月蘭接回京都。
齊銀雪和寧衡搭臺,兩人唱戲,若是沒有主角,豈不是沒了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