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悅。”年輕公子直呼其名,“派一隊人馬,捉拿通風報信者。”
韓悅拱手,“是,主子。”
禁軍統領是帝王的左右手,能讓他稱呼為主子的人,唯有南嵐皇帝。
如夢初醒的解洞庭從座位上滑落,他哆哆嗦嗦的爬到暴君面前,叩首行大禮,“吾吾皇萬歲萬萬歲。”
葉聞竹抬起解洞庭的頭,笑得鬼魅眾生,“說些朕想要的,沒準,朕允你留個全尸。”
解洞庭嚇的語無倫次,“陛下,卑職”
暴君拍了拍他的臉頰,“朕給過你機會,若你的口供與抓來的人對不上,你解家上下數百條人命,恐怕難保了吧。”
低沉的嗓音猶如死神的呢喃,“倘若覺得不夠,朕還可以再加上你出生入死的幾個好兄弟的身家性命。”
“要么,整個雄獅軍團全部覆滅也可。畢竟,朕屠城屠得可不太盡興”
葉聞竹在小狐貍面前很是收斂,難得見到他瘋批的一面。
此刻,他像是盛開在地獄里的曼珠沙華,每根發絲都帶著動人心魄的危險,一舉一動卻又妖孽驚鴻。是血渲染的水墨畫,帶著死亡的誘惑力。
云知意總感覺審問文官那兩次少了點什么,原來是少了一個葉聞竹。
暴君的黑化值沒有增加,說明他只是言語恐嚇,并無殺念。
不過暴君瘋批的模樣戳中小狐貍,都說三觀跟著五官跑,云知意都想為絕世妖孽而拔刀。
宿主,你清醒一點你的終極任務是要重塑暴君三觀,讓他走向正道,成為明君。
“我很理智的。”
那你先把口水喇子擦一下。
暴君的話正好掐中解洞庭脆弱的神經,他連磕響頭,“陛下,此事全是卑職所為請您放過卑職的家人和李副將他們”
“是宰相命令卑職放北荒將士入關并混入軍營的,他們是想趁第三支白衣衛起義軍和陛下開戰后,坐收漁翁之利。”
小狐貍眸光一閃,又是白衣衛起義軍。
解洞庭畔趴著,從暗格里翻出卷軸,“陛下,這是混入軍隊里北荒將士的人員名單,請您過目。”
葉聞竹打了個響指,暗衛現身,暴君吩咐,“把名單送給尚酒,全部解決。”
暗衛接過名單,抱拳消失。
帝王漫不經心的打散桌上的沙盤,“就這一個嗎,豫州總兵”
“還有還有太后娘娘讓卑職不要理會魔教對百姓的欺壓,進一步破壞陛下您的名聲,促使為民而戰的白衣衛起義軍動手。”
小狐貍拖在下顎,原來,齊銀雪的暗招是它。
想趁著戰亂來把控朝廷嗎
云知意嗤笑,太后的計劃,注定破滅。
暴君一言不發,令解洞庭惶恐匍匐在地。
“陛下,卑職該交代的全部交代完畢,再無其他了呀。”
葉聞竹問,“朕失蹤的事情,你聽到多少”
“自從宰相說您失蹤后,朝廷上下躁動不已。雖有太傅力挽狂瀾,說您只是微服私訪,拿出信件證明您沒有失蹤,可現在,許多大臣已經相信謠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