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風高,云知意讓葉聞竹把武器帶足,一人一狐準備到敵方大本營,燒糧。
帝王的動作很快,帶著云知意尋到糧食的堆放處。
但是遇上一個麻煩,銀白的帳篷就在倉庫的前方,根本無法做到無聲無息的把糧草燒掉。
眼下,只能先把人引開才能再做打算。
云知意想自主請命,做這個引人的誘餌,然而暴君不允,一定要共同行動。
葉聞竹又是提劍又是抱著小狐貍的,不忍心霸占暴君一只手而影響帝王發揮的云知意提議,“要不你把我揣到前襟里”
她記得在現代有好多人是奶娃式帶萌寵,把小動物禁錮在胸前,拉鏈拉上,輕松又便捷,完全不妨礙出行。
帝王的前襟挺寬敞的,她的狐貍身又較小,沒準可以一試。
葉聞竹的反應有些奇怪,幽深的鳳眸意味不明的看著云知意,“確定”
“嗯嗯。”
揣在懷里和抱在懷中沒有什么區別吧,什么確定不確定的
然后,云知意就打臉了。
她所言的揣在前襟里不是肌膚相貼,而是隔著衣服的那種。
身后光滑的肌理讓小狐貍粉耳透紅,她想起,夢里的暴君胸膛是極其好看的玉色,線條分明,尤其是馬甲線和腹肌
許是小狐貍身上的溫度太燙,吸引帝王的注意,他嘴角止不住的上揚,“狐又在想什么不該想的事情呢”
“朕怎么感覺,醒來之后,狐一直不對勁,總盯著朕看。”
“咳咳。”云知意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哪有”小狐貍嘴硬不承認,“應該是你的錯覺。”
“那為何,狐的體溫突然升高”
“準備燒糧,我比較激動。”
一人一狐來到守衛最薄弱的地方,點燃了堆積的雜物,制造不小的騷亂,成功聲東擊西的引來大部分守衛后,他們趕回倉庫,等待時機。
動靜這么大,也不見銀白有所舉動,穩坐不動的呆在帳內,讓云知意不得不感嘆一句銀白的小心謹慎。
眼瞧著人離開的得差不多,暴君扔出幾枚飛鏢,悄無聲息的解決了巡邏侍衛的命。輕撒化尸粉,地上的尸體立刻融入泥土。
他如同鬼魅,閃身逼近倉庫,葉聞竹剛抽出匕首處理掉一個守衛,銀白的帳篷里傳來一聲冷呵,“誰”
暴君的刀有多快小狐貍是見識到的,銀白能這么快的捕風捉影,絕不是什么等閑之輩。
妖治的鳳眸危險的瞇起,葉聞竹站在暗處,漫不經心的轉動劍柄,像匍匐的兇獸,時刻準備給獵物致命一擊。
但銀白沒有找來,而是往他們相反的方向追去。
云知意看到,在森冷的月光下,一條長長的巨蟒耀武揚威的舉著一具尸體,玄藍的鱗片泛著詭異的光芒。
是小藍。
它為什么會在這
感受到小狐貍視線的小藍沖著他們搖晃著腦袋,而后把尸體往銀白身上一丟,拖曳蛇尾往遠處游走。
突然出現的怪物讓白衣衛軍心大亂,一堆人舉著弓弩防衛,卻被小藍兇狠的甩開。
刀劍不傷,水火不透,怪物還能噴射毒液,傷了他們無數的兄弟。銀白神色凝重,抄起武器迎戰。
剛打沒多久,耳邊傳來心急如焚的呼喊,“大事不好,我們的糧草被燒了”
糟糕中了他們調虎離山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