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直接撒手不管,不是云知意的作風,莫非又不走尋常路
只有云知意自己知道,她允許珈藍和葉聞竹爭斗,是在不動聲色的表達,她對暴君的態度發生些許改變。
小狐貍從暴君懷里跳下,頭也不回的離開。巨蟒化身為小藍蛇追上,委屈巴巴的朝著云知意告狀,“師姐,他剛剛兇我。”
眨了眨狐貍眸,“你不是兇回去了嗎”
“師姐”
葉聞竹手腕翻轉,長劍入鞘。他望著小狐貍溜走的身影,笑得鬼魅眾生,驚若妖孽。
白衣衛營地,無錫捧著被燒成灰燼的糧草,怒火中燒。
“好一個尚酒,我這就去斬了他們”
“別沖動。”銀白扣住無錫的肩膀,“兵不厭詐,此時是我們棋差一招,沒有想到尚酒會與南疆勾結。”
“糧草是我軍重中之重,無錫弟,先把此事解決。”
“銀白兄說的對。我們出自布衣,又是為百姓而戰,想必鄉親們會把糧食借給我們的。”
“我現在就到附近的縣城借糧。”
“嗯。”銀白點頭,“你安心的去,營中事務交給我來處理。”
剛把人心安撫好的銀白回到賬營不過片刻,有探子來報,“大將軍,無錫將軍在吳川縣峽谷前遭遇了埋伏。”
“什么人可有事”
“人沒事,無錫將軍現在奔著煊安縣城去了,只不過”
“說別吞吞吐吐的。”
“只不過煊安縣的百姓不愿意接糧。他們說,錦衣衛的尚酒大人對他們有恩,能讓無錫將軍一行人填飽肚子可以,但讓他們借糧去打仗,不行”
“有恩”銀白仔細咀嚼這兩字,“我記得尚酒只是斬殺了煊安縣令這個貪官吧,百姓的呼聲為何如此之高”
“鄉親們說,尚酒不僅斬殺貪官,還給他們分發銀兩,減輕賦稅降低物價,接濟貧苦百姓,讓山匪親自下山,新辦免費學堂,讓貧苦的孩子們上學讀書。”
銀白覺得極其不真實,“百姓真這么說的”
“是啊,屬下剛開始也不相信,連問了不同片區數十位百姓,他們都是一致的夸贊。”
“將軍,我們該怎么辦”
銀白迷茫,拿走他們依靠的信念,這場仗還怎么打
不過,走到今天這一步,他們白衣衛便沒了退路。暴君的左膀右臂身上還背負著前一二白衣衛的數萬條性命,他們必須血債血償。
銀白嘆息,“眼下,只能孤注一擲。”
第二日,滿臉煞氣的無錫和表情凝重的銀白再次宣戰討伐。
離譜的事,鐵騎營又只派一人來攔截。
無錫仰天長笑,“怎么小把戲還想故技重施”
“我們可調查清楚了,你們鐵騎營才五萬兵馬,加上豫州總兵的一萬共六萬將士。”
“今天無論如何,我們強攻,踏平你們的鐵騎營”
“甚好。”
站在十萬軍隊面前的,一身戎裝的月蘭英姿颯爽,“今日本姑娘就好好會會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