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們圣子殿下的御蛇,不必驚慌。”
一個奇裝異服的青年從暗處走出,他手放至右胸,笑瞇瞇的行了個大禮,“南疆準格爾木見過南嵐陛下。”
“準格爾木將軍不必多禮。”
葉聞竹看向尚酒,“帶上一批人馬,圍著鐵騎營連夜挖一條的水渠。”
“主子是想效仿護城河可是營地地勢太低,水渠太淺,恐怕沒有什么效果。”
“倘若水渠里全是毒蛇呢”
如若水渠里都是毒蛇,不論水有多深,它的殺傷力比護城河還要兇狠百倍。
尚酒突然明白了帝王的意思,“屬下立刻帶人挖渠。”
“等等。”暴君叫住他,“挖渠之后,在營門前修一個獨木橋,所有的機關全部打開,明早,有貴客來訪。”
“是”
“白衣衛沒了糧食,必定會到附近的縣城借糧,距離邊關最近的兩個縣城是煊安和吳川。”
“林羽,你攜調查使令,到煊安縣令府坐鎮,并告知百姓,白衣衛正在討伐尚酒的鐵騎營。”
林羽拱手,“遵命。”
“準格爾木將軍。”
奇裝異服的青年頷首,“謹聽調遣。”
“麻煩你帶上南疆將士,在通往吳川縣的峽谷里埋伏,絕不能放過一個白衣衛。”
“好。”看著巨大的蟒蛇盤旋在葉聞竹身后,準格爾木笑瞇瞇的道,“定不負必須陛下所托。”
月蘭問,“陛下既然是想讓白衣衛成為籠中困獸,為何只是派人埋伏吳川縣,而對煊安縣置之不理呢”
“月調查使有所不知。”韓悅娓娓道來,“尚酒曾經幫煊安縣城百姓一個大忙,憑借這份恩情,他們不會向白衣衛借糧食的。”
“陛下假意留給白衣衛一個煊安縣的活路,其一能讓白衣衛的視線轉移,減輕準格爾木將軍的壓力。”
“其二是讓白衣衛以為自己柳暗花明時,碾碎他們的希望,挫敗軍隊的士氣,陷入崩潰,最好能不戰而敗。”
韓悅說完,發現有幾道意味不明的視線投向他。尤其是小狐貍,眼光尤為犀利。
“怎么了”韓悅摸不著頭腦,“有什么不對嗎這是主子親口告訴我的。”
還以為韓悅深藏不漏,竟然能猜出葉子每下一步棋的含義,原來是從本尊嘴里得知的。
“玉城。”小狐貍用爪子戳戳小藍蛇的鱗片,“待渠挖好,把附近的毒蛇招來,讓毒液充斥其中,定要讓白衣衛不敢跨入亡命渠一步。”
“放心吧師姐,保證完成任務。”
說著,小藍蛇伸出蛇頭想親近小狐貍,蹭蹭她毛絨絨的小腦袋,卻被長劍逼退。
葉聞竹似笑非笑,“勿動。”
“刀劍無眼,南疆圣子把握好分寸。”
巨蟒擺出進攻的架勢,“南嵐皇帝,說話可要注意些。”
夾在兩人之間的小狐貍裝模作樣的打了個哈欠,“忙活一晚上,又累又困,我先睡了。”
不應該啊宿主,按照慣例,你肯定想方設法的緩解對方的沖突的。
怎么選擇了作壁上觀
小狐貍攤手,“他們精力旺盛,自己斗去,我是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