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嘴角噙著的笑容僵住,把小狐貍托舉到面前,語氣帶有幾分危險,“意意還惦記風月樓的小倌”
狐貍眸里霧蒙蒙的,云知意搖搖頭,“不,我只惦記著你”
似有什么東西悄然塌陷,鳳眸幽深幾分,“只惦記我”
“嗯。”小狐貍撓撓粉耳,委屈道,“誰叫你勾引我導致我這幾天腦子里全部都是你。”
“哈哈。”葉聞竹胸膛震動,聲音帶有蠱惑,“我何時勾引意意的”
“就是泰華池那日呀。”
小狐貍用爪子輕戳他妖孽的側顏,“笑什么笑,快出價,多少錢能包下你的初夜”
暴君抬手,捏住她的小爪子不放,“意意,我很貴的。”
“怎么,一個國庫的鑰匙還不能包下你嗎”
葉聞竹失笑,這小家伙賊精明,拿他的國庫包下他
“你不說話,就當你答應了哈。”
小狐貍的尾巴圍住暴君的脖子,霸道十足,“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帝王摩擦指尖,他輕嘆,聲音低沉沙啞,“意意,別再說這樣的話”
不然,他會當真的。
遠處的小藍蛇終于發現兩人的不對勁,蛇眸呈豎瞳狀,“師姐,你答應過我,不許離他太近的。”
“吵什么”云知意不耐煩的揉眼,“我泡的是美人,又不是暴君,瞎著急。”
“”珈藍現在百分之兩百確定,他那千杯不倒的師姐已經醉了。
小藍蛇招來南疆將士,想派人把小狐貍送回去。卻被暴君似笑非笑的阻止,“不必勞煩他人,朕親自送。”
珈藍腦海里警鈴大作,絕不能讓暴君與師姐獨處
他化身為巨蟒,亦步亦趨地跟著葉聞竹送云知意回房。
“南疆圣子,也要一同進房嗎”
尖牙泛著冷光,小藍蛇嗤笑,“你既能進入,我為何不可”
醉醺醺的小狐貍從抱進懷里翻滾而下,指著珈藍,“哪里來的小藍蛇,影響我辦事。”
云知意合上爪子,不由分說的把小藍蛇趕了出去。
“師姐”
“咚。”
回應他的是毫不留情的關門聲。
靠近邊關的偏僻村莊里,暗潮洶涌。
“銀白和無錫這兩個沒用的廢物,還等著他們打下鐵騎營,讓我們北荒軍隊揮師南下。結果呢沒打上幾仗就舉旗投降,真是氣煞我也”
“大人別生氣,他們做不到,我們來做。”
“屬下聽白衣衛說,尚酒是持有虎符才能調動的鐵騎大軍。倘若我們把他干掉,奪走虎符,豫州不就手到擒來了嗎”
“哈哈,好。事不宜遲,我們今夜就行動”
“一旦搶到虎符,就讓北方大軍破關,我們連夜奪下豫州對了,多派些人手,把尚酒身邊的高手都除掉,以免夜長夢多。”
“是”
云知意再次醒來,已不知今夕何夕。
腦袋暈著,渾身乏力,說不出來的難受。
“我這是怎么了”
宿主醉酒,昏睡到現在。
“醉酒”云知意仿佛喝斷片,一點也想不起來。
四周空空蕩蕩,搜尋不到暴君的身影。小狐貍覺得有幾分古怪,按照平日,葉聞竹應該與她寸步不離才是。
“葉子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