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刺客來襲,葉聞竹讓小藍蛇留下來保護宿主,自己追了出去。
聽到床榻有動靜,懸掛在房梁上的小藍吊下蛇身,“師姐,你還好吧”
“我沒事。”云知意敲了敲暈沉的腦袋,詢問,“怎么回事鐵騎營里為何會出現刺客”
小藍蛇神色凝重,“是白衣衛的過,他們聯合了北荒軍隊,想要攻下豫州。”
“然而,銀白和無錫兩位將軍的投降,讓他們沒了內應,只好自己出手。于是派一只精銳扮做刺客,試圖搶走尚酒手中的虎符。得虎符者令鐵騎,事關重大,南嵐皇帝親自查看。”
云知意心下微沉,她就知道,主線任務不會如此簡單。白衣衛中果然常有余孽。
“北荒的手賊黑,他們在慶功宴的酒里下了無色無味的毒藥,迷昏眾多將士,現在能提劍戰斗的,寥寥無幾。”
糟了,小狐貍記得,暴君在沿上喝了不少的酒,萬一有什么好歹
“不行,我也要去瞧瞧。”
“師姐,不能出去,外邊危險葉聞竹在房間里設下陣法,且能抵擋一陣子。我喝下毒酒后,現在的功力發揮不到平日里的三層,貿然出去,恐怕護不了師姐周全。”
連珈藍這種長日與毒打交道的人都使不出三成功力,那葉子
云知意不敢細想。
“師姐”見小狐貍蠢蠢欲動的模樣,珈藍苦口婆心的勸道,“葉聞竹會有分寸的,放心吧。”
云知意是見過葉子不要命的打法的。作為一個瘋批暴君,葉聞竹經常在他的極限上反復試探。
“不,我必須去。眼下,你們全都中毒,能逆風翻盤的只有我一個。”
“更何況,葉子與我生死一體,若是他出了事,全部玩完。”
珈藍沉默片刻。依云知意的性格,即便是知道自己性命于葉聞竹關聯,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方寸大亂。
嘴里皆是大局為重,心中是否常有私念,只有她自己得知。
“師姐,你現在可是只小狐貍,如何殺出一條血路”
“那現在呢”
記憶中的冷峻美人出現在眼前,小藍蛇大驚,“師姐,你變回人身了”
“非也,這是系統給的臨時變身道具。”
云知意從床幔前扯下一根絲帶,把如墨三千青絲扎起,貼身的黑衣長褲顯得干凈利落。
她讓小藍蛇圈在手腕上,然后從空間里取出帶著劇毒的鋒利鱗片。
“走,去救葉子。”
“系統,葉聞竹現在在什么地方”
宿主直走,繞過四個帳篷后,再左轉,便能瞧見暴君。
“師姐,你怎么了”
見云知意突然頓住,小藍蛇抬首,關切地詢問。
肩胛骨處撕裂的疼痛讓云知意精致的眉眼染上陰霾。
“我沒什么事。只不過,葉子受傷了。”
這邊,戰場的正中央傳來北荒大將軍關江的大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