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嵐皇帝真是好手段,把世人全部蒙在鼓里。原來,失蹤多日的陛下就在尚酒身旁吶。”
“本將軍當初好奇得很,中了這么深的毒,誰還能與北荒精銳有交手之力”
“現在看來,此人是武功絕世的南嵐皇帝,倒也不足為奇。”
“踏波鐵鞋無匿處,得來全部費功夫。我軍正想搜尋陛下你的下落呢,沒想到竟是你自己就送上門來。”
“葉聞竹,今日落到我手里,你必死無疑待我北荒大軍攻破南嵐京都,再把你的尸身掛在城墻上,讓你好好看看,南嵐是如何被滅國的,哈哈”
葉聞竹漫不經心地提著劍,即便被北荒軍隊重重包圍,即便肩胛上的窟窿血流不止,他亦面不改色,鎮定自若,整個人呈現病態的美艷。
骨節分明的手指抹去常見上的鮮血,帝王悠悠地說道,“上一個敢同朕這般說話的人,已經被朕挫骨揚灰。”
“哼。”滿臉胡腮的大漢冷嗤,“給本將軍上斬南嵐皇帝頭顱者,賞黃金萬兩”
半跪在地、面色痛苦的尚酒起身,拼死拼活的為君王擋下攻擊。
“陛下臣一會兒殺出一個缺口,您盡快沖出去”
“哈哈,今日你們誰都不許活著離開”
猛然間,一陣疾風掃過,巨大的怪物從天而降,相隨而來的是一個衣著奇怪的冷峻美人。
他單手抱著蛇尾,趁小藍蛇掃蕩之勢,指尖鋒利的鱗片劃出,精準的割斷內圈包圍將士的喉嚨。
眸光犀利,女人靈活的避開開刀槍,背后像長了眼睛似的,揮手一擲,鱗片直接卡在偷襲者的動脈處。
尚酒從未見過如此古怪的打法,明明拿著瞧不起眼的武器,卻招招致命。
女人與玄策巨蟒默契配合,瞬間減輕他不少壓力。
來得如此及時,直接解了他們的燃眉之急。陛下是從哪找到這位天降奇兵的
葉聞竹輕笑出聲,宛若得到什么寶貝,面上笑意難以掩蓋。
望著云知意的眼神眷戀而偏執,“我的意意”
精心設計的困局人被力挽狂瀾,關江面色不善,“來著何人”
殷紅的唇瓣輕啟,“殺你的人。”
“嘖,黃毛小兒,不自量力”
云知意取下插在尸體上的鱗片,直接奔向關江。
見到她出手,葉聞竹寬袖鼓起,不顧身體的損傷,用僅剩的內力把關江定在原地,給云知意鋪路。
關江不愧是老將,看出暴君的意圖,他一邊運功與葉聞竹進行內勁抵抗,一邊接下云知意的獵殺。
然而,云知意的套路十分古怪,半點沒有規律可循,好幾次都擦著關江的命脈而過。
“系統,我能啟用九陰白骨爪嗎”
可以。
在眼花繚亂的攻擊下,關江恍然看見,女人的左手變成野獸的爪子,不費多少力氣劃開他的盔甲,兇狠的旋踢緊接而來,而后,鱗片抵在他的動脈上。
“這”
關江驚愕得口不能言,這是超自然現象,這絕不可能是人有的東西
云知意淺笑盈盈,如同惡魔般,在關江耳邊低語,“大將軍安分些,我手一抖,你可就沒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