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住手,誰敢輕舉妄動,我殺了他。”
此話像是按下了暫停鍵,圍攻的將士皆停下手。
動脈處的異物不容忽視,吳江咽了口唾沫,“姑娘你別沖動,有話咱們好好說。”
面上是妥協之色,實則在悄然運功,吳江暗中尋找時機,準備把云知意拍飛。
識破他想法的葉聞竹似笑非笑的走近,取出匕首抵在吳江脖子的另一側。
看著吳江的眼神是嗜血狠辣,對云知意說話的語氣卻如此溫柔,“意意,剩下的交給我。”
“好。”
云知意乖巧的收回鱗片,站到暴君身旁,眉頭緊鎖的盯著帝王肩甲上的血窟窿,“葉子,你沒事吧”
“并無大礙。”半闔的鳳眸底藏著深不可見的漩渦,“意意,你再離遠些。”
“嗯”
不明所以的云知意往后退了一步。
下一刻,劍影閃過,耳邊吳君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
被暴君擋住大半視線的云知意沒有看清其中的場景,只瞧見一條血淋淋的胳膊被砍落在地。
四周的將士瞪大瞳孔,“吳將軍”
一滴鮮血濺到了帝王的唇邊,他輕舔唇瓣,說不盡的魅惑妖邪。
葉聞竹俯身,渾身沾血的他宛如人間修羅。
“朕數三個數,你若再不撤兵,下次斷的,可不是一只胳膊這么簡單。”
“一。”
眾北荒將士緊握拳頭,恨不得把葉聞竹千刀萬剮。
“二。”
副將高呼,“你放了將軍,我們立刻撤退”
“是嗎”葉聞竹的鳳眸瞇起,猝不及防的再次砍掉吳江的另一只胳膊。
“你們聽好了,現在是你們求朕,不是朕求你們。”
斷其雙臂的吳江心死如灰,承受劇烈疼痛的他已經氣入少出,“你們繼續別管我”
副將咬牙,“撤”
“慢。”葉聞竹悠閑的把玩著長劍,“想要留下你們吳將軍的雙腿,就把解藥留下,臥底和暗探全弄出去。”
“少一個條件不滿足,朕不保證,送回去的吳將軍會兩腿健全的。”
“你欺人太甚”
如果目光可以殺人,暴君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快快走。”
聽到吳江的話,北荒精銳陷入沉默。他們是吳將軍一手帶出來的兵,絕不能讓他喪命南嵐。
小藥瓶丟到暴君手里,副將氣得脖子粗紅,“人都可以撤,你什么時候才愿意把將軍送回來”
“明日辰時,到城門接人。”
“一言為定”
見精銳離開,尚酒撐地站起,“多謝姑娘出手相救”
冷峻美人眼波流轉,“謝什么,還不趕緊去找軍醫”
“還有,交代軍醫讓他把解藥熬成大鍋湯,配給軍隊服下。”
“沿路順便探查月蘭等人的情況,及時向葉子匯報。”
尚酒挑起眉梢,目瞪口呆。這熟練的語氣,這親昵的稱呼怕不是想被暴君凌遲處死吧
這位姑娘應該是沒聽說過陛下之前的傳聞,才有現在的虎狼之詞。
尚酒搓搓手,已經開始考慮如何為云知意開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