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世子聽著好笑,我是花瓶么一碰就壞,臉上不禁柔和得多。
“不礙事。”
“還要謝大人替奴家解困”她說罷,苦笑一下,給嚴均行了個禮。
明明遇到壞人,見到自己卻沒哭天抹淚兒,嗯,倒還不錯。
再看這個女子,鴨蛋臉,黑頭發,未婚裝束。淺綠色細棉裙衫。一頭烏發,插著幾只紅木釵。眼睛和嘴巴還生的不錯。
那女子低頭看到嚴均的鞋上老大一個腳印,臉都紅了“哎呦,把大人的鞋踩臟了,這”她掏出手帕,想去擦,但這大街上,這個舉動實在是不像樣。
于是低聲說“大人,奴家的家就是邊上,您要不要隨奴家去,把鞋擦一擦”
嚴均心里卻是一驚,一個女子,邀請男人回家,這可不是什么正經人家兒的女兒能做出來的。
難道是暗娼,還是想搞什么仙人跳
他一下子煩了
結果那女子往他身邊湊了湊,悄悄一指遠處那兩名鬼鬼祟祟的男子。
小聲說“煩勞大人送佛送到西,讓小女子妥當進家門求您了大人。”
她這樣一說,嚴均倒有些坦然了,不管真假,我便跟你回家,看你還能怎么樣
京城,想跟爺玩仙人跳,你也得有這個本事
于是點頭
“即在這附近,我就幫你一下。”
那女子一笑“謝大人了。大人請這邊”
女子在前頭走,還不放心的扭頭看了一眼遠方的那兩人。
進了旁邊的巷子。走過兩家,有個整齊的小院門。
“這就是了。咦她們回來了。”
剛一推門,一個四十多的仆婦來迎了出來,擔心的問“姑娘您去哪里了”
那女子說“唉,別提了,去買了趟線,又遇到街尾那兩個蠢貨了。糾纏沒個完,要不是這位大人”
那仆婦一看嚴均的氣勢,有點害怕,默默福了一禮,不敢再說話。
那女子“大人請進媽媽打點清水,拿干凈的布來,我把大人的鞋踩臟了。”
邊說邊進了院。
嚴均一看,這竟然是個非常整潔的小院。院子規整,正房三間,廂房東西各二間,還有南房兩小間。花子里有花草,有瓦魚盆。
嚴均跟在她身后,聞到她身上一股淡香,但不如林氏身上的高雅。
他鼻子癢了癢,不由笑了下。
進了堂屋,他的兩小廝自動的站在門外。
堂屋里,干干凈凈,家具木頭很不講究,但挺規整。條案上還有花瓶,但看得出來,是個喜歡美好事物的女子。
“您請坐”她從旁邊拿出個墊子,放在地上“您把鞋子脫了,我看媽媽能不能弄得干凈些。”
“一雙鞋而已,不必那么麻煩。”嚴均四處打量,并未看她。
“奴家這里一點也不麻煩,倒是給大人添麻煩了呢。”她的聲音很歡快。
嚴均也就不矯情了,脫了鞋,踩在墊子上,那女子拿著出了門。
嚴均看著,桌子上,放著笸籮,里面有針線和正在繡的東西,嗯,應該是缺線出去買的。
桌
子上,竟然還有幾本書。
她認字
嚴均拿起來一看沖冠一怒為紅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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