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這么急呀,一會兒摔到了,我該心疼了喂跟我說說你姓什么你只要說了,我立刻就走。”
林之秀暗恨,怎么招惹上這個狗東西了他這么追著,一會讓人看見,可要扯不清了。
于是站住,恨恨的瞪著他。
齊二郎跟她面對面的站著,他個子高,稍稍哈下腰,對著她的臉,認真的說“真的你只要告訴我,你姓什么我馬上就走我發誓”他伸出右手,沖著天說。
林之秀說“姓林。”眼睛微垂看地,不看他,也不再說話。
“呵呵,這不就結了”齊二郎邪邪的一笑,轉身就走
林之秀松了口氣,這個混蛋她沖他后背翻了個白眼
卻沒成想齊二郎突然一回身,正好看到林之秀在白眼翻天。
“你在瞪我”齊二郎急了,兩步就回來了,發怒般的瞪著眼,抿著嘴
林之秀嚇一跳,差點說句沒有,但忍住了想繞開他,往前走。
結果齊二郎左擋右擋,就跟地痞流氓調戲民女一樣
林之秀簡直無語了只得站在那里。
齊二郎卻突然換了笑臉“你剛才是在瞪我吧是吧小姑娘家家的,這么不友好我生氣了”他鼓起臉。
林之秀心里話,你氣死才好
齊二郎柔聲的問“林姑娘是吧你在家行幾呀嗯不說那我就叫林妹妹吧啊剛開始,我還真以為你是個小啞巴呢還在惋惜,如此美貌的妹妹,卻生有殘疾,上天真是不公啊”他漂亮的臉上表情豐富,黑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露出整齊而潔白的牙。配著紅衣,神氣的不得了
林之秀心里狂罵:你才有殘疾,你一家都有殘疾
看他實在是煩,又停下腳步“這位公子,我不是沈家的,姓林。您別再問其它的了,我不會跟您說的。”
聲音真好聽
齊二郎看她的樣子,卻愈加的想逗她“姓林啊靖兄新娶的妻子,娘家就姓林,難不成,姑娘是靖嫂子的妹妹”
林之秀淡淡的說“我是誰,與您無關。”
齊二郎說“妹妹話不是這樣講的啊你看,我走錯了路,結果繞到了這里偏偏姑娘連個丫頭都沒帶的站在那里,就像在等我似的守株待兔指的就是這個吧嗯”
林之秀心里呵呵一笑,對,待兔你長得就像個兔兒爺
想到這么惡毒的語言,她差點笑出來,眼睛彎了一下。又板起臉,恨恨的繞過他,飛快的走起來。
齊二郞看到她的表情變化,呵呵,她好玩死了
在后面看她走起路來,小碎步使裙擺微微擺動,一雙小小的粉緞繡花鞋,時隱時現。走得不慢,但氣不長出,氣定神閑,還真有幾分想擺脫自己的意思。
他感覺自己像只大灰狼,在追只小兔子,很是激動。大長腿,兩步就追上了,擋在她前面,卻又慢慢退著往后走臉兒對臉兒的看著她笑“剛在前頭聽說,靖嫂子娘家里來了幾個妹妹,一會兒我們比賽,她們要過來瞧。妹妹也是去瞧的么妹妹喜歡馬球嗎嗯”
他又“嗯”可真是輕浮跟林之榮還真是一對狗男女林之秀暗恨。
他轉過身子,挨著她走,把頭轉過來,湊過林之秀耳邊,輕聲說“一會兒,我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給你一個人兒瞧,好不好嗯”
那聲音仿佛貼在她的耳朵邊,林之秀心狂跳他這是在調戲我這個混蛋真是兩輩子都沒遇到過這樣的事
林之秀感覺自己今天真倒霉,別人看到自己跟這個男人單獨在一起,會怎么說沈家的假山,還真是克我,再也不來了
雖然上輩子心里恨他,但真面對著這樣一個男人,心還是慌得一踏糊涂
什么人嘛這是長得挺清冷傲氣,怎么會這么啰嗦輕佻
他跟林之榮就是這么勾搭上的吧
她更是恨得牙癢癢,哼,必須讓我厲鋒大哥,狠狠的揍他一頓
她幾乎小跑起來,高一腳低一腳的很有幾分狼狽,然后,她聽到他在旁邊輕笑“這樣吧林姑娘把芳名告訴我,我就立刻走,再也不糾纏你了好不好嗯我發誓”他又舉起了右手。
你也知道這是在糾纏林之秀黑著一張臉。
好在路并沒多長,很快,就到了演武場的外頭。
在演武場的外面的平臺上,幾個男子和一群小姑娘站在那里。
沈靖正在跟大家說話,一轉臉,突然停住了,屏住呼吸,瞇著眼睛,看那邊走來的兩人。
老天,這兩人在一起可真是道風景啊